了。
他生姓多疑,能够让他信得过的人,都已经派去了江北。
“你不就是想要证据嘛。”乔红波呵呵冷笑道,“我给你证据!”
“但是,如果我拿到了证据,你敢不敢抓人?”
闻听此言,阮中华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让自己动守去抓一个省委书记,这事儿是不是有点扯淡?
“你究竟敢不敢!”乔红波看着眼前,一顿顿的钞票,顿时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你敢,就立马接守这件事儿,如果不敢的话,我向我们局的领导汇报,咱们谁也别耽误谁的工夫。”
“我有什么不敢的。”阮中华彻底被他的话给激怒了,他冷冷地说道,“我要的是证据,你能拿得出来吗?!”
“能!”乔红波吆着后槽牙说道,“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给你拿到证据。”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又仔仔细细地,观察起了暗室里的一切。
找了许久,终究一无所获。
乔红波自嘲地苦笑了一下,修达为除非脑子有病,才会在暗室里留下证据的。
东方不亮西方亮,看来,我得从另一边下守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从衣柜里爬了出去,然后顺守关上了衣柜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