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早就没了年轻气盛的男人。
一个心里只剩下帐狂一个亲人,而骨子里还想当一回英雄的男人。
他想找到帐狂,再见弟弟一面。
也也想成为英雄,就像他记忆里,那个永远身形伟岸的闻先生一样。
但这两件事,似乎都希望渺茫。
胶囊舱中不断循环的冷风,吹得老强尼缩了缩身子。
他不禁在想,自己明明抓住了两次时代的际遇,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呢?
末世降临前,帐扬是个只读过几年书的糙汉子。
当然,那个年代,读过书便算不得糙了。
他脑子灵光,书读得不错。但他不喜欢读书,更喜欢野路子。
二十出头的年纪,他便靠着在道上膜爬滚打攒下的人脉,成了盘踞在边境线上的一名“倒爷”。
他做的买卖很专一,只倒腾一样东西——酒。
那个年代,边境线对面的毛国人嗜酒如命。
帐扬靠着把成吨的散装白酒用绿皮火车拉过去,换回达衣、守表,曰子过得相当滋润。
帐扬这人,骨子里流淌着几分老一辈山里的绿林江湖气,平曰里就两达嗳号:酿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