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苔怔了一下,随后立刻踩过水坑,“小梧,等等我呀!”
这场雨成功让三人感冒,连续吃药一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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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构开始对参加校考的学生进行分班,各地美院不同,风格也就不同。分班主要针对八-大美院,剩下六-大艺术学院并不分班。
林苔去了羊美班,冷梧继续在原班级待着。仿佛是命中注定,宁艺也有漆艺。
距离联考还有三十多天,接着到各个学校的校考,还要熬到年前才能回家。冷梧将艺考的事瞒得很好。一周回一趟家,为了应付家里,还学了两句韩语。
宿舍小团体不敢再找冷梧的茬。她现在成绩稳定,排在画室前三十名到四十名之间,考上大学是没问题的。
全嵘本就是特长生,成绩拔尖,老师鼓励他去考央国音,但他没那个想法,还说:“不想出省,没必要。”
衡约三人组是一个稳定的三角形,日子努力又平淡。三人一起吃饭,一起写卷子,一起出去玩,真是苦中作乐。
全嵘的母亲来过一次机构,碰巧遇见全嵘与冷梧在树下闲聊。
全母个子高挑,烈焰红唇,眼睛像一只豹子。她踩着高跟鞋,上下打量着冷梧,“小嵘,这位是?”
“妈,这是我的同班同学冷梧。”全嵘兴高采烈地介绍。
全母审视的目光让冷梧觉得不适,她仍保持礼貌:“阿姨好,我叫冷梧。是全嵘在临华的同学。”
全母淡淡一笑,很轻地点头,然后示意全嵘过来,“和我去跟校长打个招呼。联考近在咫尺,接下来是校考,今晚去和星海的教授……”
全嵘跟上母亲的步伐,一边走一边回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下晚修见!”
冷梧抿唇,轻轻挥手。
母子二人走进电梯,关上门的瞬间,全母道:“这就是你提过的那个女同学?”
“对呀!妈,她是不是很漂亮?我跟您说,她画画可厉害了……”全嵘很是兴奋,可话音未落,却被母亲冷冷打断:“把心思收起来。等上了大学,你会见到不一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