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清的手腕上,感受到手心中的温热后,方才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再次滴落,他的指尖摩挲着眼前之人的手腕,似乎在汲取着温暖。
见晏安只是落泪但一句话都不说,楚清松开了捏着晏安两颊的手,不顾他勾着自己手腕的指尖,退回到刚才的位子上。
虽然比起生气,她现在更是心疼,但有些规矩还是需要立起来的,比如某人难过时应该做的是说出原因,而不是等着她去猜。
楚清其实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今晚从a市开车到b市并在医院的收费处和急诊楼来回走动,这些事情已经磨灭了她大半的耐心。
她自认为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晏安依旧还是不高兴,她想不明白。
所以她只是坐在位子上,看着晏安落泪。
如果晏安现在说出来原因的话,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会去哄的。
但晏安必须自己说出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