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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退休后,爱上打麻将,只是算牌太厉害,都没人愿意和他玩。
江以宁还没体会过,被江老爷子强按着坐在麻将桌前,见只有两个人:“打麻将不是要四个人吗?只有两个也不够啊。”
江老爷子不在意地摆摆手,按键开始掷骰子:“两个人就行,你这丫头一去京市就不回来,爷爷都快半年没有见你了。”
江老爷子点数是六,江以宁点数是四,这局老爷子是庄家。
她理着牌,慢吞吞道:“但是我们两个经常打视频啊。”
江老爷子扔下一块白板:“打视频隔着手机,还是不如距离近点好。”
“过几年我就回来了,到时候天天来烦您。”江以宁摸了一张没用的一万,扔了九万。
听她说过几年就要回来,江老爷子突然沉沉叹了一口气,打麻将的兴致减少了一半,他冷“哼”一声:“是不是你妈妈又给你说什么了,你爸爸做的孽,却要你来还,有时候也不能事事顺从,爷爷虽然嘴上嫌你留在京市工作,但实际上,很欣慰你能做出这个决定。”
“人生大事啊,还是要选择自己喜欢的。”
江以宁轻轻一笑,看着眼前还一团乱麻的牌,扔了一张三筒,她语气平静:“妈妈总会有办法让我回来,京市很好,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自残。”
江以珩也是江以宁的亲哥哥,毕业后想要留校任教,是江母以死相逼,才让他回到明城。
江母看着很正常,但是不能受刺激,任何脱离她掌控的事情,都会让她恐慌。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江父。
江老爷子显然也想到这些事情,江父江母矛盾爆发的时候,他在京市,等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事情太过糟心,连胡牌老爷子都没有多少笑意。
江以宁眉眼弯起:“我一来,爷爷都不开心了,这可真是我的罪过,您再这样,下次我可不敢来了。”
江老爷子觑她一眼,冷不丁地突然换了一个话题:“老徐前段时间突然找我,说是路上摔了一跤,被你送去医院,你还差点将他当成人贩子,他说见你一面就喜欢得不得了,还给我推荐了他的小孙子。”
“啥?”
话题转得太快,江以宁脑子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只听老爷子又继续道:“我觉得他小孙子和你不太合适,但是他大孙子挺好的,看着成熟稳重,就是年龄和你差得有点多,我都给婉拒了。”
江以宁:“……”
徐晏清彻底丧失他们家唯一一个可能会支持他的人,因为败在年龄。
江以宁嘴角抽了抽,也不想聊这个话题,含混过去,给老爷子说了在京市工作的一些事情,又听老爷子聊钓友鸡飞狗跳的家事。
两人说着话,陪老人吃了一顿午饭,江以宁没有多待,她还要去做造型。
同一时间,京市徐家,徐老爷子看着自家慢悠悠品茶的大孙子,佯装不在意地问:“你给我找孙媳妇的进展怎么样?”
徐晏清放下手中的茶盏,想说挺好的,但又想到这件事答应过江以宁,暂时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他话语一转,只说:“挺好的,就那样。”
老爷子以为他的就那样是两人还没有丝毫进展的意思。
想着江家那边的回话,他劝道:“小丫头是很好,但是也得看缘分,我觉得你俩可能是缘分不够,不如我再给你介绍其他的。”
徐晏清轻撩眼皮,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注视着徐老爷子。
徐老爷子轻咳一声:“你这年龄,和人家不适合。”
徐晏清下颌线绷紧,合着是因为年龄被拒了。
晚上是跨年夜,顾司珩一直给他发消息,说酒吧晚上有活动,让他这个投资人一定要到场视察一番。
不想听老爷子念叨给他准备相亲的话,他拎起大衣,留下一句:“您甭操心了。”
徐老爷子气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我就说他两句,你看看他,老牛想吃嫩草被人嫌弃,还嫌我说上了。”
徐晏清到酒吧的时候,还给江以宁发了一条消息,特意报备一下。
顾时桉见他来了,立马起身给他腾地方,嘴里念叨着:“徐哥,你可真难请,你说你又没有女朋友,孤家寡人一个,晚上天天一个人在家多无聊,难怪徐爷爷天天给你张罗着相亲的事。”
徐晏清额角青筋跳了跳,相亲两个字今天听得太多,有点刺耳。
江以书见他脸色不对,笑着道:“可别说你徐哥哥,你以为谁都像你,说结婚就结婚,前一天还要以宁的联系方式,第二天就和她朋友结婚。”
顾时桉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道:“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
说到江以宁,顾时桉问:“小堂妹也在京市,叫她也来玩,正好一会儿我老婆也过来。”
江以书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她回明城了。”
江以宁收到徐晏清消息的时候,已经在餐厅等着。
江母定的是个包间,她刚来到,侍者开始上菜,这些都是江母提前点好的。
她也拍了一张桌上的菜品,发给他。
酒吧声音嘈杂,二楼相对安静,徐晏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