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眉目如画,一如往昔,一瞬间以为回到了上辈子,含着眼泪喃喃地说:“裴琅,裴琅,是你吗?裴琅,我还活着,我没有死。”
桃子以为沈却枝醒了,赶忙说:“是琅公子,女郎,是他。”
沈却枝说完就又昏了过去,叫不醒了。
桃子着急,“琅公子,我家女郎这是怎么了?”
裴琅扭头看了看趴在靠在他肩膀上双目紧闭的沈却枝,眉头皱着,缓缓道:“她没醒,得快些到将军府。”
桃子命马车再快些。
终于到了将军府,听说沈却枝晕倒了,骆夫人赶紧请大夫过来,给沈却枝看病,太担心沈却枝了,一时间没顾上看其他的。
裴琅趁着无人注意回到了裴府。
小院安静,阿拓赶忙过来问裴琅,“沈女郎如何了?”
裴琅摇摇头,“送到将军府了,应当无事。”
阿拓松了口气,“那就好,沈女郎无事就好。”
裴琅坐回到椅子上,拿起一本书看,过几日就院试了,他得抓紧。
只是不知怎么,总也看不进去,想到沈却枝的病,又想到她昏迷时的呓语。
她烧得糊涂,嘴里还不忘念着裴琅的名字。
沈却枝昏迷了一夜才醒,这一夜里,骆夫人和桃子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一宿都没闭眼,就怕沈却枝像上回那样,总也不醒,急死人了。
好在,第二日一早,沈却枝便醒了,烧也退了。
骆夫人放心下来,对沈却枝说:“真吓人,大夫说了,你这是发烧烧糊涂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沈却枝想起来,昨日确实不大舒服来着,但没当回事儿,“让二嫂担心了,我也没想到发烧竟会烧晕倒,从前也没这样过。”
骆夫人也奇怪,“这倒是,总之你好好休息休息,也别去学舍了,听说院试快来了,裴家这次好几个人要去考,再过几日学舍便要关了,等院试之后再开,你从今日起就别去,养好身子,院试过完再说。”
沈却枝想到裴琅,算起来,按裴琅中探花的年纪,可不就是今年院试。
便他就这么倒霉,快要院试了,房子塌了,也不知道他的笔墨纸砚有没有被砸坏?
想要这会儿去问问,但一动,头还有些晕,只能作罢。
等骆夫人走后,沈却枝把桃子叫过来,说了些要买的东西,而后问:“我昨日怎么回来的?”
桃子说:“女郎,你还说呢,昨日吓死我了,你晕倒了,我又背不动你,是琅公子把你背回来的,这次多亏了他。”
昨日昏昏沉沉间,她看见了裴琅,原来不是前世的裴琅,而是今世的裴琅。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裴琅竟然愿意背她。
那可是把“男女授受不亲”这几个字刻在肺腑里的裴琅!
看来阿拓说的是对的,他真的有把她当成好友,如果徇私,他肯定给她甲等,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