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轻抚着腹部,那里,孕育着她和油杰爱情的结晶。]
[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如果油杰答应,她愿意抛弃条家家主的位子和他一起去流浪,远离这里的一切是非。]
[油杰揉揉条悟的发旋,语气如同哄孩子一般轻柔,宛如还是两人当初相爱的模样,“回去吧,硝也还在等你。”
[回忆到这里结束,条悟感觉到脸上有些湿润,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早已泪如雨下。]
[看向半坐在墙角的狼狈男人,条悟嘴角轻扯,“事已至此,你仍然坚持你口中的大义吗?”]
[为了那所谓的大义,抛弃了她和他们的孩子。]
[原来已经十年了啊。她以45°的角度仰望天空。]
[油杰紫色的狐狸眼半合,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解脱之意。]
[“悟,想杀就杀吧,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只是现在这个世界,无法让我发自内心的欢笑。”]
[条悟只觉得内心名为理智的弦猛然崩裂。]
[凭什么,凭什么你一次次把我和硝也甩在身后。]
[凭什么要一个人承担所谓的苦夏。]
[凭什么一声不吭地直接叛逃。]
[他把她和硝也当什么了?]
[他把他又当成什么?可有可无调剂生活的甜品?]
[“油杰,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条悟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
[爱恨一瞬间,不过如此。]
[鲜血飞溅,油杰的心脏破开了一个大洞。]
[下一瞬,在油杰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条悟猛地将刀刺进了腹部,脸上露出像孩子一样报复性的微笑。]
[她靠近爱人的耳边,语调缠绵悱恻。]
[“杰,天使曾来过悟的肚子。”]
[油杰神情一震,还想说些什么就直接咽气了。]
[条悟猛地笑出声来,疯狂,肆意。]
[大雨磅礴,已经分不出来是泪还是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