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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湿衣(第2/3页)

,心地也如此善良,只可惜追了这么久还是让那人给跑了。”

说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慌忙扯开胸前的衣襟,确认另外那五万两银票还在身上,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她聪明,没把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徐彦目不斜视:“钱财乃身外之物,丢了便丢了,姑娘孤身一人追赶小贼,实在危险。”

“你说得对。”陆千仪也不反驳,双手撑着水缸边缘想借力爬出来,可衣服吸满了水,沉甸甸地坠在身上,加上方才憋在水里,也不知是蹲了太久,还是不慎吸入了些许迷药,腿都有点使不上力了,几番蹬踏,都没能顺利爬出水缸。

徐彦犹豫片刻,别开视线走到水缸前朝她伸出手道:“我扶你出来。”

陆千仪看了眼他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算了,我怕把你的衣服也弄湿了。”

徐彦平淡道:“无妨。”

“那……既然这样……”陆千仪想了想,朝他招手道,“你过来一点。”

徐彦依言朝她靠近。

原以为陆千仪会抓住他的胳膊借力,怎料下一瞬,陆千仪直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使劲地抬起腿往外跨。

少女湿淋淋的脸颊几乎贴在他的耳边,还带着几声娇弱的急喘:“这……这个水缸也太深了些。”

徐彦浑身蓦地一僵,耳尖迅速泛起了红意,动也不敢动,只任由她上半身的重量压在自己肩上。

费了好大劲,陆千仪一条腿终于跨了出来,又因脚尖够不着地面而险些摔倒。

徐彦自知这般举动实在失礼,但又想到事急从权,索性眼睛一闭,直接单手揽着她的腰用力往上一提,将她连人带水稳稳地抱了出来,随即后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朝陆千仪递出一个瓷瓶,道:“屋里还有迷香,这是醒神丸,可以压制迷香的药效。”

“多谢!”陆千仪心怀感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接过他手里的瓷瓶依言吃了一颗,这才想起来问道,“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徐彦沉默一瞬,视线微微落在她脸上,心里莫名生出了几分期许:“免贵姓徐,单名一个彦字。”

陆千仪恍然:“原来是徐公子。”

徐彦眸色几不可察地黯淡了几分。

陆千仪弯腰将裙摆上的水拧了出来,勉强减去点重量,这才直起身来笑着看向他:“我叫陆千仪,今日多亏了徐公子相助,不知公子家住何处,日后有机会我定登门拜谢。”

明明肩上和身前的衣服都被水打湿大片,徐彦却好似浑然不觉,长身玉立,眼神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不该看的地方,只道:“举手之劳罢了,姑娘不必如此。”

陆千仪不免暗自感叹道,真是个正直的翩翩君子。

徐彦又道:“不过……在下确有一事想问。”

陆千仪便问:“何事?”

徐彦刚欲开口,薛慕妍便带着护卫匆匆赶到。

“姐姐!”

一进门见到陆千仪这副狼狈模样,薛慕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看了她片刻,随即上前用宽大的袖子护住她,将视线调转到徐彦身上,质问道,“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陆千仪忙解释道:“徐公子不是坏人,是那个偷钱包的小贼将我引到此处的,徐公子方才还救了我。”

薛慕妍半信半疑地扫了徐彦一眼。

徐彦虽被误会,但面上不见慌乱之色,只觉得此刻自己留在这里不太合适,于是道:“姑娘既然平安无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待他走后,薛慕妍忙让婢女去马车上取一身干净的衣裳过来,转头又忍不住轻声责怪起这个不令人省心的姐姐来:“钱财乃身外之物,姐姐怎么能为了追个小贼将自己置于险境呢?”

陆千仪讪讪一笑:“你这话说的,跟徐公子说的一模一样。”

薛慕妍不免怀疑:“这个徐公子究竟是什么人?出手这么阔绰,还和你这么有缘分……”

该不会是坏人吧?

陆千仪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叫徐彦。”

“徐彦?”薛慕妍若有所思道,“我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呢?”

陆千仪笑道:“回头问问贺公子不就知道了。”

薛慕妍脸色一垮:“我才不要问他呢!”

*

午时刚过,魏寻同几个内阁的老臣一道从御书房里退了出来。

魏寻走在前头,面色如常,一袭深紫朝服衬得他肤色冷白,既有权柄在握的从容之态,又藏着几分深不可测的威压。后面的几个老臣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派,隐约形成了对立之势,一个个脸色都不大好看。

昔日陛下登基时尚且年幼,太后娘娘垂帘听政,执掌朝局数载,如今天子年岁已长,渐通政务,朝中便有人联名上书,要太后退居后宫,还政于帝。

要知道,当今天子并非太后娘娘亲生,初登帝位,根基不稳时尚且能与太后一心,可随着阅历的增长,堂堂一国之君怎可能甘心永远做个听话的傀儡?

权力这种东西,拿起来容易,放下来难,太后久掌朝纲,自是不愿意轻易放手。

方才御书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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