窣之音。
还未等屋内二人反应,大门便被破开,秋意的寒风裹挟着雨水的湿气冲进城隍庙内。
容淇抱兰猗更紧。
兰猗目不转睛地盯着城隍庙门看。
门槛外站着一铁甲兵,他一动不动站于门外。
容淇与他商量:“军爷,你若要找避雨处,大可敲门,何必踹烂门板。”
铁甲兵不说话,雨水顺着他的甲胄滴落,地面湿了一片。
兰猗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她总觉得这身甲胄似曾相识,记忆里都是朦朦胧胧的影子,看不清。
“军爷,”容淇被成婚之喜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人不对,“恰好我与妻子在此成亲,不嫌弃的话……”
可做个见证。
容淇邀铁甲兵来做见证的话戛然而止,他的笑意散尽,冲昏了的头脑亦立刻清醒了不少。
他微侧身,以半个身躯挡住怀中兰猗。
兰猗只来得及瞧见雨中有一身影,正缓步朝这边走来。
那身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
一道极具威慑感的目光,亦从那个方向,穿过雨幕,压在她的身上。
“成亲?”
那人拨开雨幕,撑伞而来,珠玉般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成亲为何不邀我呢?我该做二位座上宾才是。”
他冷嘲热讽。
“你说呢,兰娘?”
兰猗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