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猗知道。
兰猗心乱得很。
好在自那日后,她鲜少见褚玠。
褚玠本就是朝廷重臣,少有时间来见她是常事,也听说近日匈奴又遣使入朝,不知揣着怎样的坏心思。
兰猗一边探查突破容淇案子的新路径,发觉此事须与礼部交涉,还是要待褚玠得空,方有进展。
另一边,她探听匈奴来使的目的。
匈奴来使,对永安朝的百姓而言,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国朝已过了万国来使的兴盛时期,自永平朝以来,他们总是站着挨打的份。
每每战败,匈奴人总会遣使入朝,以共商和平之名,签立一份又一份的岁贡新约。
每一年的岁贡,都要比往年重上几倍之余。
幸而永安帝登基初年,时常与褚玠出征,不敢说百战百胜,但至少护住了国朝领土,与国朝百姓。
甚至,令匈奴人听闻褚玠之名,便脸色大变。
永安帝登基三年内,匈奴无敢来使,此番入朝,必定有鬼。
“割地?还是增加岁贡?”
椒蕙与秋蕙同兰猗解释近日褚玠皆为匈奴使臣之事奔波。
兰猗免不得问一嘴。
秋蕙打着算盘说:“他们不敢,上相压着呢,他们是来求娶我朝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