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他盯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含笑凤眼已失笑意,眼尾泛红,似要将自己这双手盯出一个洞来。
她与他方才尚且亲密无间,他与她贴近彼此,她温热的质感残留于他的指腹。
一转眼,亲密无间不复,贴近彼此不复,温度也随她离去而被剥夺。
褚玠动了动指尖,又握了握手掌,那里面曾存在的一切,皆成空。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闭眼按下眼底的杀意。
兰猗声音于耳边响起。
“敢问掌柜,容淇替笔所求为何?”
掌柜眼珠转动:“自是求财,容贡士出身寒门,生活清苦,他曾与我讲过,家中还有家室,想必亦是为其妻,方才以身犯险。”
“好,”兰猗拍起手来,“那我再问掌柜,我朝科考舞弊是重罪,当如何?”
“株连九族。”
兰猗以眼神询问府尹,得府尹肯定,方底气十足质问道:
“若他家中尚有妻室,他为保足妻室富贵,若舞弊涉及株连九族,他又如何保足妻室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