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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第2/4页)

路走了五年。百姓管我叫什么?黄帮主。认的是这个人,不是那把椅子。我要是坐上去了,”她顿了顿,“我跟百姓,就不是一路人了。”

她回头看了林知薇一眼。林知薇朝她微微点头。

“再说了,”黄蓉话锋一转,笑容狡黠,“当皇帝,万事我一个人担。当执政,干砸了参议院换人,哪样对我更好,闭着眼都算得出来。”

韩铁衣张了张嘴,到底没接上话,闷闷地哼了一声。

厅里静了片刻。然后杨铁心第一个起身,抱拳,一揖到底。众人跟着起身。

当天下午,班子正式议定。

“鲁有脚任政务总长,管民政赋税户籍,你是丐帮出身,最懂百姓疾苦,这担子非你莫属。”

鲁有脚“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执政大人!老叫花子只会讨饭打架、数人头分馒头,哪懂什么政务啊!您让我管钱粮户籍,不如让我去门口数鸡!”

黄蓉被他逗笑了,抬手虚扶:“你的本事可比那些读死书的强多了。政务总长要的不是圣贤书里的道理,是能跟卖菜大娘聊得上天、跟种地老汉算得清账的人。你不会的,我和知薇教你。你拿不准的,参议院帮你议。但这份差事,非你莫属。”

鲁有脚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咧嘴一笑:“那……那老叫花子就试试?要是干砸了,您可得容我回去继续当长老。”

“干砸了不用你辞,参议院自会把你换下来。”黄蓉语气轻松,眼里却藏着认真,“不过我相信,你舍不得让那些给你送鸡蛋的大娘失望。”

韩铁衣任军务总长,掌兵权但不涉政。

“铁衣,你性子刚直,正好守住军政分治的底线”。

韩铁衣抱拳,铠甲碰撞声清脆:“末将遵命。若有朝一日有人想借兵权谋私,末将第一个不答应。”

“正是要你这句话。”黄蓉点头,“你只管练兵,不得干预地方政务,不得插手官员任免。以后军营的粮饷由政务总长按规拨付,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韩铁衣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重重抱拳:“末将誓死守护丰朝疆土!”

彭长老任监察使,专盯贪腐与新法执行。

“你眼里揉不得沙子,往后谁敢伸手,你就替天下人剁了他的爪子。”

“老夫当这个监察使,可不讲情面。”

“就是要你不讲情面。”黄蓉笑出声,“新法第一条写得明明白白,男女平等、个人财产受到保护。若连监察使都和稀泥,这法就是刻在碑上的废话。以后谁要是骂你‘老顽固’,你就说是我让你当的‘顽固’。”

彭长老哼了一声,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那老夫就当定这个‘老顽固’了。”

念到穆念慈任文教总长时,穆念慈轻声开口:“女子科举与继承权,民间阻力必然不小。我打算先在各县设女子义学,让受益的姐妹们自己说,更容易入心。”

“念慈想得周到。义学的经费从文教预算里出,不够的部分,我和知薇来想办法。”

“再不够,”林知薇头也不抬地补了一行字,“把那摞请愿书裱起来,一张卖十两。”

厅内众人忍不住笑出声,连一向严肃的韩铁衣都绷不住嘴角。

郭靖任国防总长,统辖边防与对外军务。杨铁心任司法总长,掌刑狱与律法修订。陆冠英任水利农桑总长,管全国河工与屯田。谢未央任国安总长,掌情报缉查、要员护卫与江湖□□。

念到谢未央时,黄蓉特意停下,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国安总长,屋顶上蹲哨这种事,往后归你管。记着,先报知薇,再报我。”

谢未央面无表情地接印:“明白。”耳根却红了半分。穆念慈在她身后半步,抿着嘴笑。

随后,黄蓉站起身,朝着厅外方向微微躬身,语气里满是敬重:“师父他老人家不愿受官职束缚,却应了‘民生顾问’之名。往后凡有灾荒赈济、流民安置之事,皆可向他请教。他是天下的定心丸,有他在,百姓就安心。”

“爹爹则领‘格物院’院长之职,专研器械、医药与天文地理。他不理俗务,但他愿为丰朝铸犁造舟、编修医典。”

散会时,格物院的匾额刚好送到。林知薇在贺帖的角落题了一行小字:格物院(别名:帕斯卡院)。据说黄药师盯着贺帖看了半炷香,一句话没说,把匾挂了,但整整三天没理林知薇。

杨铁心领了司法总长的印,回去头一件事,就是把新律的第一页念给包惜弱听,念得极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教孩子认字。

散会前,谢未央还递了一份公文:北边黄河渡口的货栈已经修到第三进,蒙古人用三千匹马换走了第一批十万斤粮。另有一桩,西域商队传闻,有人见过一个白发老者一路向西,状若疯癫。

黄蓉批复公文后,看向身侧的林知薇,声音软了几分:“参议总长一职,非知薇莫属。百司协调、新法修订、民议院提案审议,皆由你牵头。日后我要是犯了糊涂,你得第一个拦着我。”

林知薇放下笔,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明白。不过执政大人聪明绝顶、智计无双,大概用不着我拦。”

黄蓉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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