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耗尽了精力的枯槁之相,皮毛潦草,看着惨兮兮的。
仙尊的模样却与初下山时无分毫不同。
身上不见丝毫狼狈,脚下的步伐仍旧如丈量的一般,踩出去的距离和力道,都一模一样。
他微微摊开掌心,一股湿凉的晚风,吹拂在他掌心,又从指缝露了出来。
目光所及之处,这条路已经到了尽头。
蜿蜒的土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河滩,遍布大大小小的石头,一条浅绿色的河流,在眼前如画卷一般徐徐铺展开来。
仙尊停了下来,站在空旷的河滩上,遥望山川。
黑狗还在僵硬地走着,等它越过那道白色身影,往前走了两三步时,才反应过来仙尊停下了。
它慢吞吞地转过了头,呆愣道:“仙尊你不走了吗?”
仙尊像画里的人一样,静静地立在地上。
黑狗终于有机会歇息了,它赶紧蹲坐着,昂着脑袋盯着仙尊看。
片刻后,它终于确定了,仙尊又陷入了那种打坐的状态里,短时间内不会再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黑狗欣喜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它可以休息了!可以睡觉了!
它猛地一跃,如同黑旋风一般,噗通一下跳进了河里,纤长的墨黑鬃毛如水草一般在水中飘摇舒展。
砸出来的巨大水花还有飞溅出来的水珠落到了岸上。
有几颗极其调皮莽撞的水珠,径直朝仙尊飞过去,却在临近时,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挡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