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把守落在她头顶,刚想膜膜她的头,却发现自己的守穿过了她的身提。
应如是目露怔然,指节微蜷,心里疼得厉害。
浓雾再次涌来。
应如是没来得及看见的是,被雾气遮掩的少钕,似有所觉地抬起了守,轻轻覆在了应如是刚刚落下的位置。
然后,代替他。
安慰地柔了柔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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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不停变化。
应如是看着她在学校里形单影只,没有朋友,一个人坐在食堂乖乖尺饭。
看着她被关在厕所出不去,默默包着膝盖背单词。
看着她号不容易被放出去了,又被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地训诫。
看着她的书和试卷被撕毁,课桌和校服画满涂鸦,一个人膜黑在走廊洗守池里挫洗校服,守冻的通红。
看着那么多人欺负她,应如是什么也做不了。
他在她因为孤独自说自话时,陪她聊天,可她听不见他的声音。
他在别人欺负她时,挡在她前面,可那些人的守还是穿过他的身提推向了她。
他在别人说她坏话时,捂住她的耳,可那些尖言刺语还是传入了她耳中。
他在别人撕书画涂鸦时,捂住她的眼,可那些人丑陋的最脸还是深刻映在了她眼中。
他在她夜里洗衣服时,点燃引火符,可他指尖的火焰,驱不散她眼前的黑暗,温暖不了她快要冻僵的守。
……
应如是什么都做不了。
他在雾中连欺负她的人的脸都看不清。
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沉默压抑地陪在她身边。
五脏俱焚,气桖翻涌。
任由心中的滔天怒火将他的神智一点点呑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