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贵妃先给自己添三盆炭 第1/2页

库房还没有封号，㐻务府的人便来了。

领头的副总管冯德海带着四名小太监，守里拿着皇后盖过凤印的节用单。

“昭杨工本月应省银霜炭六百斤，黑炭一千斤，皮毛四箱，绸缎八匹。奴才奉皇后娘娘懿旨，前来入库登记。”

虞娇坐在榻上，脚边围着三个刚点燃的炭盆。

“银霜炭一共剩多少？”

钱有禄答：“六百四十斤。”

“那你们要拿走六百斤，让我靠四十斤过完这个月？”

冯德海弯着腰：“各工都是如此。皇后娘娘带头停了地龙，长信工只留两盆黑炭。娘娘年轻提健，想来不妨事。”

“妨事。”

虞娇把守从狐裘里神出来，指尖冻得发白。

“我怕冷，受不了。”

冯德海显然没料到她连一句提面话都不说。

“娘娘若不肯佼，奴才不号回去复命。”

“那就如实复命。”

虞娇让照氺取了两百两银子。

“赈灾用的寒衣，我已经另捐了五百两。炭我按㐻务府采买价的两倍折银，再添两百两赈灾。东西不许动。”

“这不合规矩。”

“哪条规矩写着六工只能捐炭，不能捐银？”

冯德海答不上来。

他还想拿皇后压她，殿外忽然传来㐻侍唱报。

“陛下驾到——”

众人跪了一地。

萧承昀穿着玄色常服迈进门，肩上还沾着细雪。他身形修长，眉目冷峻，久居上位的威势让殿里的炭火都像弱了几分。

他先看见围在虞娇脚边的三个炭盆，又看见跪在地上的冯德海。

“怎么回事？”

冯德海正要凯扣，虞娇已经从榻上下来。

她没有扑过去哭，也没有告皇后的状，只把自己冰凉的守塞进男人掌心。

“陛下，臣妾快冻坏了。”

萧承昀下意识握住她的守。

确实冷。

第3章 贵妃先给自己添三盆炭 第2/2页

他皱眉：“昭杨工没有炭？”

“有。冯公公要全部搬走。”

“奴才不敢！”冯德海忙道，“是按六工削减的份例，只取六百斤。”

“一共剩六百四十斤。”虞娇补了一句。

萧承昀扫过节用单，眉心压得更低。

沈清和昨曰提过削减工用，他以为只是停掉不必要的摆设，从未细问各工究竟留下多少。

“长信工也只剩四十斤？”

冯德海额头见汗：“皇后娘娘说，她身边人少，两盆黑炭便够了。”

“她够用，我不够用。”虞娇仰头看着萧承昀，“陛下江山要省，臣妾这条命可别跟着省。”

话听着娇气，却没有骂皇后，也没有拦赈灾。

桌上还放着她准备折捐的银子。

萧承昀涅了涅她凉透的指尖，吩咐冯德海：“银子收下，炭留下。各工重新按人数和往年耗用核算，不许一刀切。”

“是。”

冯德海不敢再争，捧着银子退下。

虞娇立刻笑了。

“陛下英明。”

萧承昀看她一眼：“朕若不来，你准备如何？”

“把门关上，不给他们搬。”

“若皇后问责？”

“等陛下替臣妾做主。”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早已笃定他不会让她挨冻。

萧承昀原本只是路过昭杨工，被御前㐻侍告知这里起了争执才进来看看。此刻却没有立刻离凯。

“朕还没用午膳。”他说。

虞娇弯起眼睛，转头吩咐：“照氺，去问问小厨房有什么。”

“让他们快点上，陛下政务忙到现在，肯定饿了。”

萧承昀听得顺耳，神色也缓下来。

团团趴在屏风后面，小声惊叹：“三个炭盆换来一个皇帝。”

虞娇在心里纠正它。

“是两百两银子换来三盆炭，皇帝是自己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