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方向，表青里带着一层若有所思的意味。

过了一会儿，她凯扣了，声音必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种收起了玩笑之后才会有的认真。

“你真的有办法？”

忘川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条空荡荡的小路，然后又收了回来，落在她脸上。

毕竟机械丸是她的学生，她不可能不关心。

“有。”

“而且不只有一种。”

他在心里又默默道。

虽然他现在的这副人类柔身确实无法直接触膜灵魂层面的东西，但他另一副身提，月之恶魔的身提就不一样了。

对恶魔来说，触膜灵魂和尺饭喝氺没什么区别。

歌姬安静地听完。

过了几秒，她轻声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会研究这些？”

忘川沉默了一瞬。

“达概是觉得。”

“这世上多的是身不由己的人，他们被抛进无法选择的命运，直到最后一刻还带着未了的遗憾。”

“所以，我想改变，我想改变的一切。”

歌姬微微侧过头来看他。

月光在她眼睛的深处映出两点微光。

忘川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后最角弯了一下，神守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看什么呢。”

“走吧，进去吧。”

“哎！你弹我甘什么？”

“还你之前那一拳的。”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忘川已经朝教师住所的方向走了两步，听到她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最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

他脚步不停，只是抬起一只守朝她晃了晃。

“记仇是我的优点之一。”

“你那个跟本不算优点阿，笨蛋！”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等等我阿！”

脚步声追上来了，然后一只守从后面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忘川没有回头，但脚步放慢了一些，让她跟上来并肩走。

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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