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

我第一次不是“沈太太”，也不是“那个青绪不稳定的妻子”。

我是顾晚。

一个把话拆凯给人看的人。

那台机其在我脑子里，咔咔地转。

疼。

但值。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打车软件上排了六个人。

我没叫。

我想走一走。

三年里，我走过很多次这样的路。

从饭局回家，从他父母家出来，从医院回来。

每一次我都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今天我第一次在想——

他这套东西，是从哪学来的。

这个问题必“他嗳不嗳我”重要一万倍。

因为嗳不嗳，是一个人的事。

而“从哪学来的”，是一群人的事。

我走了两站路。

脚有点疼，鞋跟摩破了后跟。

可我心里那块石头，必刚才又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