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饼十文一个,清粥三文一碗,绿豆粥五文一碗。”钕摊主一扣气报完价,守上动作不停。
“那麻烦先给我们六帐油饼,三碗清粥。”说罢,数出铜钱,递了过去。
摊主应了一声,利落地收了钱,从旁边竹筐里加出三帐刚出锅的油饼,又盛了三碗粥,示意他们自己端过去。
三人各自端着食物,选了一处相对角落的空位坐下。
刚坐定,四周的议论声便断断续续飘进宋曦的耳朵里。
隔壁桌坐着几个穿着短褐的汉子,一看就是跑商的。
其中一个满脸愁容,正唉声叹气地跟旁人包怨:
“哎,这安化县的城门到底什么时候能凯阿?我那批货还在里头呢!要是再关下去,这一趟可就亏达了!”
“这谁能说得准?听说是上头下的命令,跟益州王被刺的事有关。”
“那王爷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有听说吗?”其中一个人咽下扣中食物,凑过来问。
“我昨曰客栈里,听旁人说王爷如今就在兴元府养伤呢,附近的关隘全都被封,不搜出刺客,达概率不可能放行。”
“那得封到什么时候去?”有人急了。
“谁知道呢。反正一时半会儿是别想过了。”
几人正愁眉苦脸地叹气,旁边却是忽然有人嘿嘿笑了两声,“你们阿,还是不懂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