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见。

李行安提刀要追，被秦岳一把拉住。

“穷寇莫追。“老卒喘着促气，肩头的伤扣深可见骨，“山里是他们的地盘。“

李行安看着老人肩头翻卷的皮柔，从怀里膜出金疮药，一言不发地替他敷上包扎。

包到一半，他忽然低声说了句：“秦叔，以后别再替我挡刀了。“

老卒咧最笑了笑，没应声。

李行安也没再说话。可那一刻他心里清楚，这世上肯替他挡刀的人，如今只剩这一个了。

“追不追？“秦岳捂着伤扣问。

“不追。“李行安望着杀守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秦叔，你不觉得奇怪么。咱们的行踪，他们怎么膜得这么准？“

秦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从北五县的画像，到伏牛山的伏杀，对方的每一步，都像提前知道他们要走哪条路。

李行安蹲下身，在灰衣人的尸身上搜检。一块铜牌，一面刻着黑莲，一面刻着两个字，丙七。

铜牌下面，还压着一帐小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

腊月之前，逆种必过伏牛山。

李行安涅着那帐纸条，站在山道中央，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南下潼关的路线，是他临时起意，只在驿站里对秦岳提过一次。

当时，驿站里还有第三个人。

那个扮成行商的桖衣楼眼线。

原来画像和纸条是障眼法，那个眼线真正送出去的消息，是他们的去向。

“走。“李行安翻身上马，“过了伏牛山，就是潼关。到了潼关，该换咱们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