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虎杖,是生死之仇么,你记得宿傩好像很讨厌虎杖的,之前还让你拉黑他。
你不禁拉拉他的袖子:“先不要想虎杖的事好不好?”
只听见宿傩冷笑一声:“不想这个想什么?”
你居然给虎杖求情。
现在想想,没准你和虎杖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逃出来的第一时间联系的也是虎杖吧。原来他才是后面来的那个——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肆意地、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和感情,就这样欺骗他。
“没有没有!”你连忙解释,“我不拦着你的呀,你要做什么我都无所谓,你找虎杖打架送死关我什么事——”
“送死么。”
你看见宿傩的瞳孔竖了起来。
或许是几乎没有人忤逆过他,又或许是你不小心踩了他的强度,他毫不保留地向你展露了他那可怕的气势,有那么一瞬间你好像回到了千年前,你的身体被吓到无法反应,僵在原地。但你很快就从那种状态里脱离出来。
因为他终于是冲你哈气了,连耳朵也下意识撇了过去,是猫猫飞机耳。
“你和虎杖——”他问出口了,语气居然急转直下,惊人的平静,“在谈恋爱吗?”
你:“……?????”
大眼瞪小眼。
虎杖终于从绝望的气氛里挣脱出来,非常无奈地小小声说:“我……没有当三啊。”
你正在剧烈地思考。
你思考结束了。
你对虎杖说:“等等,找三的前提是我有男友,但我没有的。我是单身!”
不知为何,你看见虎杖对你叹气。
表情甚至有点像宿傩平常对你那样。
干嘛!
你并不知道虎杖和宿傩有一点亲缘关系,也不知道虎杖是你老闺蜜羂索亲生的,你只知道这两人好像处在某个你不知道的气氛里,而你似乎还没有想得特别明白。
你对宿傩说:“你问这个干嘛,你是我主人要管我吗?醒醒,我只是给你演演宠物。”
你想起过去对猫做的事,你联系了医生并且屡次当着猫面说想要绝育。想来可能这也是折辱的一环,宿傩确实还没有报复过这点。于是抬起下巴。
“有本事你找人把我绝育了。”
……
不知为何,宿傩的心情平静下来了。
虎杖的心情也平静下来。
就只剩下你有点茫然,站在两人中间。
你们决定到一个比较空旷的公园聊天。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路灯亮起,远处还有几人在散步。因为虎杖担忧一些情况,所以你们一路走到了公园最偏僻的角落。
并在那里吓走了一对情侣——
天知道情侣怎么会刷新在这种角落。
你打算和宿傩聊聊。
“抱歉,为了朝雾的安全,我……”虎杖思索片刻,“我不会离得太远,可能会听见你们的对话。”
“好噢好噢。”
虎杖在,让你的安全感上升了很多。
你先是环视一圈,然后发表了重要言论:“情侣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约会呢?”
居然连个板凳都没有。
两面宿傩摆着一张臭猫脸,一声不吭,一点也不理你。
但你打着手电,很嫌弃地瞧着地面,仔细检查阶梯上有没有虫子,并试图将草屑拨开,看起来极其耐心,似乎完全没有要聊天的意愿时。
他终于忍不住了。
将你捉住。
你被迫坐在他大腿上。
这下至少是和地面隔绝了,但你反而有点害羞,大着胆子指责两面宿傩:“你吓到我了。”
宿傩嗤了一声。
你:“……那个。我的术式。”
开口有些艰难,要你说自己的术式,就像是主动暴露出弱点一样。其实很多年前你就已经解释过了,可是大家从来不听后果,只觉得是奖励。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沾惹我的术式。”你认真道,“转生轮回,从来都是一个无法被研究透彻的东西。即使是我也不能。你是不是在期望,我帮你,让你在下一世重新拥有之前那样的力量?”
“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做不到。”
“不是不想,是我没有这个能力。”
“转生就是转生,你过去的一切都已经不可追回,当然我也不能把话说得太全,我的术式只是可以帮你保住记忆和你的术式。其他的咒力量、身体素质这些东西,就像抽奖一样。你是千年以来最有天赋的几个人,我想你自己肯定清楚,芸芸众生多少人才能出一个你。”
你说:“想要在来世抽奖抽出一个和你之前比肩的身体。做不到。”
你的眼神暗淡下去。
“根据我的经验……一个人转生几次,就会彻底忘了最开始的自己。哪怕记忆还保留着。”
“宿傩大人,到那时,你也会沦为那些,你所认为的蛆虫。也许你会成为虫豸,牲畜,女人,残疾者……也许你现在的尊严会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但是……轮回几世以后的你呢?”你看着他,“你还会在意吗?轮回百世、千世呢?”
说着说着,你不禁有些慈悲起来。
“感觉,你应该死在合适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