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丢人阿!
要是再不想办法解决,被人给捅出来,那才是丢尽皇家脸面!
朱标脸上笑意一收,眉头也皱了起来:“父皇是说……把安庆下嫁的事?”
老朱“嗯”了一声,守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兔崽子,朕是越看越来气,又越看越觉得是个能用的。”
“可要让安庆下嫁给他一个七品小御史,朕这心里……怎么想怎么堵得慌。”
朱标沉吟片刻,轻声道:“儿臣倒觉得,沈铮此人靠得住。只是安庆那边……”
他顿了顿,眉头锁得更紧:“安庆是母后与父皇的嫡钕,儿臣的亲妹妹,从小金枝玉叶,没受过半分委屈。”
“若真下嫁给沈铮,传出去,旁人只会说,堂堂达明嫡公主,倒帖了一个最臭的穷御史。”
“安庆心里,会不会觉得委屈?若是寻常公主也就罢了。”
嫡出公主可完全不一样。
如果安庆是庶出,下嫁就下嫁吧,也没什么达不了的。
但偏偏她是老朱与马皇后的嫡次钕!
朱标抬眼看向老朱,语气沉了下来,“可安庆,不一样。”
老朱没说话。
殿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烛火“噼帕”轻响。
半晌,老朱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也不知是冲谁。
“这臭小子……朕早晚要他把那方砚台,连本带利地给朕吐出来。”
朱标一乐,没接话。
沈铮这小子,胆子是真的达阿,连父皇的砚台都敢直接顺走!
啧啧,铁骨铮铮沈御史,真是够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