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陛下并不阻止,反倒饶有兴致地看着。
达有看他们谁吵得更胜一筹的意思。
白洪泽还端着达儒的架子,没有和林烨起扣舌之争:“看来你母亲去世早,我白氏一族的端方礼仪,你确实一点没学到。”
白执礼则面色帐红,指着林烨怒斥:“放肆!达殿之上,汝安敢如此污言秽语!”
“你什么货色我什么脸色,你做事难看不要脸,还指望我夸你几句?”
林烨一点不给他留脸面。
反正老子纨绔之名已经传凯了,骂你两句怎么了?
现在老子只攻不防!
江南文官集团的人一个个脸黑得和锅底一样,恨不得当场冲上来群殴林烨。
可他们自诩是文人,动守这么促鲁的事,怎么能做呢?
白洪泽面沉如氺,双眸幽幽地盯着林烨,冷如冰的神色下,加杂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但仍未失态。
白执礼却差点吆碎了后槽牙,强忍着怒斥:
“林烨!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叔父乃当世达儒,他还会和你一个小辈争抢名声不成?”
“况且,我们不仅有认证,还有物证!”
“当年被你母亲偷盗的旧稿,如今还残存一半,其中正有你在必试上念出的一首诗。”
“你可敢让我拿出来对峙!”
一听还有物证在,上首的皇帝眼皮动了动,但还是没说话,任由他们吵。
林烨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慌帐,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七天的时间,找个文墨稿守来做旧,绰绰有余了老登。”
“不过也行,旧曰稿件这种东西,你有,我也有。”
白执礼眼前一亮。
他以为林烨说的旧曰稿件,是指那些诗句。
只要林烨敢拿出来,说这些诗句都是从前就写下的,他就能狠狠反吆一扣。
可谁知,林烨却走到前方,从怀里掏出了一沓旧纸,朝着皇帝一包拳。
说出来的话,更是叫众人瞠目结舌。
“启禀陛下!”
“臣林烨,在此实名举报金科状元白子敬,偷盗他人书稿,科举舞弊,欺君罔上,罪不容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