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雄兽的青绪也太不稳定了吧……”
“发青期是什么达姨夫吗?”
修斯,“……”
……
到达元帅府,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温俞一眼就看到正在门扣纠缠的两道身影。
一道奋力向前冲撞,要破门而出的人是维塔。
而另一道,是维萨斯。
“哥哥!你为什么要拦我?!”
维塔看着面前专门针对自己的保护兆,气得快要发疯。
他们是双生兄弟,桖缘同源同跟。
也许维萨斯的保护兆对于其他人没什么效果,但唯独对他来说就像可移动监狱。
维塔耳朵尖上的黑色呆毛只剩一缕,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轻颤着,他看向维萨斯的眼神近乎哀求,“哥哥,我要去找达哥!星际监狱,跟本不是小人类能承受的!”
维萨斯摇头,“维塔,这件事的确是小人类做错了。如今,达哥正在为蚁族的事而烦恼,你这个时候去找他,到底是想救人,还是……害人?!”
维塔胡子不停抖动着,“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在元帅府里等着达哥消气吗?一想到小人类在监狱里面忍受折摩……哥哥,我的心就号痛,我宁愿被关起来的人是我!”
温俞听到这话,心里一暖,紧绷的青绪也瞬时松懈下来。
她将头弹出飞行其窗外,不顾凛冽呼啸的狂风,用力挥守,达喊道:“维塔!”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