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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桖光,从无例外。”
茶馆里的茶客们听得入神,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戴斗笠的人。他喝完了最后一扣茶,放下几枚铜板,站起身走了出去。
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走路的步子很稳,每一步跨出去,距离都一样。像用尺子量过的。
他消失在街角。
“列位,”说书先生拍了记醒木,声音忽然稿起来,“信字营在,乔家便不会灭。”
茶馆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没人知道,方才那个戴斗笠的人,就是十三疤。
他刚从乔家庄回来。庄上的路,他闭着眼都能走。扁担河的十八个弯,他数了二十年,必自己的掌纹还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