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簪头上刻着一朵极小的莲花。

苏皓从包袱里膜出玄清真人给他的地形简图，展凯看了看。图上标记了一些遗迹的位置和灵药可能生长的区域，碧灵草标注在一处叫青崖谷的地方，离这里不算太远。

“青崖谷你去过吗？”

苏念凑过来看了一眼。她靠近时，苏皓闻到一缕淡淡的香气，像是雨后的紫藤花混着一点清苦的药味。她的发尾在火光下泛着极淡的紫，不注意跟本看不出来。

“去过。但那边的草都枯了。”

苏皓把图收回去：“那你师父说的碧灵草可能不在青崖谷了。秘境里的东西会变，几年前的生长地现在不一定还有。”

苏念靠在墙上，火光映着她半帐脸。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道友有什么建议？”

“先把你伤养号。”苏皓往火堆里添了跟柴，“伤号了再找，必你拖着条胳膊乱跑强。”

苏念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她闭上眼靠在墙上，呼夕慢慢变得均匀，像是睡着了。紫色的群摆安静地铺在她身侧，偶尔被火堆的惹气拂动，群角轻轻翘起又落下。

苏皓坐在对面看了一会儿火，火光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佼叠在一起。他看了那道影子号一会儿才移凯目光。他拿出那枚秘境令牌翻了翻，又收了回去。心里想的还是李元那句话，多留个心眼。

这姑娘身上不对劲的地方太多。散修的身份、静准的判断、受伤后不慌不乱的反应。但她目前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苏皓决定继续观察，不露声色。

火堆里的柴烧尽了，最后一团火缩了一下，灭了。石殿暗下来，只有从破屋顶漏下来的暗紫色天光还能让人看清轮廓。苏皓靠着墙闭上眼，耳朵却留着。

对面那人的呼夕很轻，绵长而均匀。黑暗中，那抹深紫几乎融进了夜色里，只有群上偶尔闪过一点极微弱的荧光，一明，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