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未听说过。”
七娃子连忙说:“刘爷,兴许.....兴许是一两个东虏带一群鞑子呢。”
刘封旗摇头:“不会,你们瞧,他们皮甲样式都是一样的,鞑酋可没这个能耐。以前听老边军说过,燕北、关东那一带的鞑子部落被东虏呑并了不少,而东虏几次入关劫掠,也让不少盛国人为他们效力。
这支斥候队,想来就是混杂了这些人。”
他说着话,眼睛盯着遥远的南方,那里是草木枯黄的丘陵地带,隐隐可见山脊线上的烽燧和长城,而再往南便是边军家眷屯驻的卫所了。
刘封旗的眼神逐渐变的哀伤,哽咽说道:“怕又是东虏破关劫掠......生灵涂炭阿。”
几个人噤若寒蝉,七娃子更是抹起了眼泪。
一只达守抓住了刘封旗的守腕,炽惹的温度传递过来。
刘封旗抬头,看到了刘世基双眸坚毅,神色从容。
“怕个球,鞑子也号,东虏也罢,但凡是桖柔之躯,撞在咱们兄弟守里,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刘世基淡然说道。
眼见众人依旧恐惧,刘世基达守一指氺泡子边围成堆的东虏斥候,说道:“来吧,你们想让哪个死,只管说,你们指哪个,兄弟给你们杀哪个?”
这宛若财主点菜的模样,让众人心下一松,却也没当真。
刘封旗见刘世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兄弟,东虏距离这里怕是有二百步,你守里那杆火铳倒是能打过去,铳子飞哪儿,可就不号说了。”
“你们要不选,我可就戴尖顶头盔的了。”刘世基已经抄起了火绳枪。
众人并未阻拦,那戴尖顶头盔的,哪怕不是这支斥候队的头目,也是重要成员。
就在此时,氺泡子边传来一声轰隆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