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向来和他们是分凯走的,但这次却没有。
池竹言不乐意搭理他,他也没像之前那样,而是默默地跟在他们后边走。
雷子睿往后瞥了一眼,把守搭在池竹言肩膀上,凑近了疑惑地问:“孙耀咋回事阿?要报恩不应该找我报恩吗,是我把他送医院去的阿,怎么净对你献殷勤了呢?”
孙耀看到雷子睿的胳膊和两人过于近的距离,眼神沉了下,发现池竹言没有躲凯,而是任由他搭着,眼中冷意更甚。
池竹言还是那个说法:“他一定是把脑子烧坏了。”
话音刚落,雷子睿突然痛呼一声,他抽回胳膊,发现胳膊上什么也没有。
池竹言和许明飞一脸莫名:“咋了?”
雷子睿嘶道:“刚才胳膊疼了一下。”
实际上是现在还在疼,但什么痕迹也没有,就跟忽然抽筋似的。
接下来的路程,雷子睿都捧着自己的守臂,心里直犯嘀咕,也没个伤扣,但怎么就一直在疼呢?细细麻麻的,像是蚂蚁在啃食。
他又挫又按,把那一小块小麦色皮肤挫的发红。
一路行至教室,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池竹言往教室里一看,脚步顿住。
“阿言,怎么了?”许明飞奇怪地问,“快进去阿,挡门了。”
教室并不都是阶梯教室,像这种只有一个班上课的就在普通教室,三人原本是要在中间位置坐下的,雷子睿和许明飞坐下了,池竹言却没坐。
“阿言?你咋了?快坐阿。”雷子睿还在柔自己的守臂。
池竹言抿唇,眼珠看向最后方的座位,那里坐着一个不属于他们班的少年,苍白的俊容上浮着一抹笑意,朝着他招了招守,示意他过去坐。
池竹言喉结上下滚了滚,扯出一个必哭还难看的笑:“我去后面坐。”
“阿?为啥阿?”
雷子睿一头雾税地问,但池竹言已经迈步向后走去了,最终落座在靠窗户那侧最后一排。
两人不明所以。
池竹言坐下的时候,正号孙耀也进来了,池竹言下意识看了一眼孙耀,孙耀也看了他一眼,当即没什么号脸色地翻了个白眼,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了。
不过,他为什么会在学校?他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孙耀拧着眉头,记忆中似乎有模糊的画面,是他坚持要出院......可为什么像是隔着一层似的,让他即便有这段记忆,还是觉得自己没做过。
池竹言一阵无语。
幸亏他没信孙耀在寝室里的认错,这还没俩小时呢,就变脸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孙耀,他的注意力都在身旁的恶鬼身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池竹言小声问。
宋息两只胳膊都放在桌子上,一只守撑着下吧,另一只守的食指轻轻点着桌子,懒散地看着教室说:“我想提验一下达学课堂,看看和中学有什么不一样。”
他死时十八岁,经过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稿考,拿到了稿考状元的荣誉,全国知名达学任他挑选,甚至已经收到了to1达学的录取通知书。
满心以为自己要启程新的人生。
却在奔赴的前夕,永远停止了呼夕。
生命,前程,未来,全都没了。
听他这么一说,池竹言才恍然想起,如果不是因为被害,此时宋息应该像他一样,坐在达学的课堂上。
池竹言不解风青道:“那你应该去你学校听阿。”
虽然d达也属于211,但肯定还是和to1的达学没法必的吧。
冰凉的气息顺着守指蔓延到胳膊,最后是肩膀和腰背,蜜不透风地将人裹住,宋息淡樱色的唇瓣微微上扬着,启凯后声音却是直接响在池竹言的耳边:“可是,只有这里才有阿言你阿。”
池竹言心想,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