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是逃跑?”
“……”
我打量了眼被他击落的也在泥里半死的人,乖乖站在旁边瞅着没去添乱
“哦……那既然你能打过他们,就杀掉他们吧。”
“……”
陌生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掠过一瞬,似乎对我的冷漠既审视又带着阴冷的赞许,面具后又传来闷闷的短暂笑声。
“这才是我想听的。”
他咕哝,随即突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继续战斗,不仅再次挡住了第二个人的攻击,还冲到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内,猛地向上挥刀。
锋利的刀刃划过胸腹,发出了令人作呕的噗嗤。
他甚至没有停顿拔刀,一脚踢开那人的尸体,借着惯性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了第三个攻击者的喉咙。
鲜血在雾气中喷溅出炽热猩红弧线,最后的人也倒下了,鲜血在泥泞中汩汩流淌。
陌生人站在狼藉之中,刀刃还滴着鲜血。
他没有搭理奄奄一息,正惊恐地睁大眼睛望着眼前一切的信使,只是在草地上仔细擦了擦刀,然后收起武器朝我走了过来。
“做事干净利落,我欣赏你的想法。”
“……可他怎么办?”
我问。
“……”
垂死的信使伸出颤抖的手,挣扎拂过泥泞,试图开口说话。
陌生人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径直跨过他的手臂,险些踢到他的指尖。
“别太执着了。”
这次他揪着我转身离开,没有任何怜悯。
“善良很好,但在这个国家也等同于死刑。你之前学得很快呢,可别因此变得马虎啊。”
就在我们离开尸体时,地面突然开始传来低沉的嗡嗡声,我一开始以为是嗅到血腥的某种虫豸或者追兵,后来又发现是某种令人牙齿发麻的古怪能量涌动。
陌生人身形瞬间改变,猛的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拉向身侧突出岩石的掩体。
“趴下别抬头。”
他嘶嘶,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把我紧紧地压在冰冷的石头上,用身体护住了上方。
与此同时,一道巨大半透明的涟漪撕裂了头顶的迷雾,将空气扭曲成了半透明的凝固体。
上方涟漪骤然汇聚成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山峦裂成两截,一股高压水流突兀出现,猛烈冲击着之前位置,在泥土中冲刷出深深锯齿状的沟壑。
咸涩的海水飞溅到岩石峭壁上,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我头晕目眩。
直到咆哮声渐渐平息,变成滴滴答答的滴水声,陌生人才动弹。
他抬头从岩石边缘向不远处望去。
扭曲的柳枝上身着精英忍者制服的身影静静地站着,脸上同样戴着面具,他瞥了眼陌生人,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我,头微微歪着,姿态带着与陌生人别无一二的古怪好奇。
“……水遁大瀑布变式。”
陌生人瞥了眼滴水,哼了一声,一下子把我推搡到岩石更深的裂口。
他知道袭击者已经锁定我的位置了。
“他们不是冲着信使来的,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前边的人只是过来试探,现在我们要对付专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