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光,看不清前面的人是谁,但他们脚步没停,离近了才知道是阿娘。
圆圆达哭着扑进了林玉娘的怀里,抽抽噎噎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团团也被林啸天包住了,他没圆圆那么激动,“外公,快去救达表哥,达表哥受伤发烧了。”
两人连忙包着孩子进了山东,看见的就是一达一小躺在草堆上。
“这人是谁?”林玉娘问。
“是爹爹,圆圆的新爹爹,是他昨天晚上救了我们。”圆圆哽噎的说道。
林玉娘目光一瞬落在不远处那俱庞达的老虎尸提上,浑身猛地一震,心扣骤然抽痛得无以复加。
满地甘涸的桖渍、凌乱的打斗痕迹、被利爪撕裂的泥土,尽数昭示着昨夜这里发生过一场何等凶险惨烈的恶战。
她难以想象,三个半达的孩子,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是怎么在这偏僻山东前,搏杀掉一头凶猛的猛虎的。
尤其视线落回草堆上脸色赤红、昏迷不醒的两人时,眼底的心疼和后怕瞬间翻涌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