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时无刻活在别人阴影里的日子无惨已经过够了,他不想再将自己陷入那个局面。
“五条悟,我一定不会让他活下来。”
就算经历了堪称非人的惩罚,但不算危及到生命的无惨还是决定再找机会下手。
五条悟带给他的那种感觉,和继国缘一太像了,像到了光是想到了今后他成长起来的样子,天生六眼不就和通透世界一样,那他怎么都难以突破的无下限更是让无惨毫无办法。
现在的无惨还能找到五条悟的疏漏,那今后呢?
能被系统称为最强的人,无解的防御加上压倒性的破坏力,无惨不想回到当时面对继国缘一时那般无处可逃的绝望恐惧感。
“你说他不能死在现在,那代表着他的能杀的对吧?”无惨极为敏锐地察觉到了系统的言语漏洞。
“既然都说了是剧情,他能死,那么就是代表着他会死在将来的某一天。”无惨猩红的目光微微发亮,好像觉得五条悟也不是那么的恐怖。
既然这位最强是能被杀死的,那无疑是让他多了些可乘之机。
无惨的眼中迸发的杀意让系统知道他并不是一时兴起,而刚才的举动则也证实了无惨的决心,就算被责罚也不能扭曲他的选择。
系统并不能直接判处宿主死刑,至少在剧情线一切顺利之前,但是它也清楚的知道,一旦五条悟现在身亡,外围世界所产生的怨念一定会将他们穿越剧彻底撕碎,无惨这个宿主当然也逃脱不了泯灭的结果。
但问题是,后面的事情它根本没办法说啊。
就算它告诉无惨他的生命将会和五条悟彻底绑死在一起,又没有明面是的佐证,无惨又怎么可能会相信?
头疼。
系统想着干脆撂担子不干得了。
一时之间,无惨没有得到任何答案,他额间满是汗珠,还是那副狼狈的模样,却唇角一勾,表现得好像自己已经夺得胜利。
很快,月垂日升,晨光破晓。
昨天和前天是整个高专的公休日,今天就是上学的日子了,家入硝子准时敲响了无惨的房门。
她叼着烟,眼睛被阳光刺激的眯起。
“走吧月彦,我们一起去上课。”
根本不需要睡眠的鬼一个晚上都在想着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最保险的除掉五条悟,听到家入硝子敲门,他也没有什么被打断思考的怒意。
对于这类有用的人他不介意稍微多一点耐心。
他推开门,阳光倾泻而进,无惨极为歉意说了声稍等,转身回去取了一把黑伞。
家入硝子无所谓地站在了门边上,对于这位新同学的精致她有些数,这么早上课都能起来化完全妆,害怕晒黑是情理之中。
这样的美人打扮起来她也能看到,赏心悦目的,家入硝子很有耐心。
无惨打了一把巨大的伞,足够将两人都笼罩其中,他才转头对着硝子说:“走吧。”
教室并不算远,可能是考虑到住宿生早上会有起不来的状况,等他们两过去时,教室里的四把椅子也就全都坐满了。
“呦,今天人这么齐。”
原本家入硝子都做好上课的只有他们两的准备了,结果没想到人都到齐了,只等着他们两个。
“没办法啊,夜蛾下了死命令,让我们不得带坏同学。”五条悟长长打了一个哈欠,一看就是没睡醒。
“昨天我明明睡得挺早的,现在怎么这么累,就像是开了一晚上的无下限一样。”五条悟嘀嘀咕咕地转动着脖子,他一点都没睡好。
“你说不定真的开了呢?不过费这心思干什么,放心吧,有着天元的结界在,高专安全的很。”夏油杰在一旁安慰着,一边将中间的椅子拉开,冲着无惨一笑。
“月彦可以来坐这边,雨伞的话可以放在门口或者后面。”
整个教室里也就四个位置,无惨就算不做过去他也没别的地方选。
不过好在他们没给他留一个靠近五条悟的位置,要不然他可能还真的不是很能控制的好自己。
无惨掩唇轻笑,一双血红的眸子眯起,涂得朱红的指甲在光下非常亮眼。
“抱歉了夏油君,我的伞现在可收不了。”离开黑伞的遮挡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吗?
无惨就是真不想活了也很难干出这样折磨自己的事。
作为为数不多能真正伤害到他的阳光,无惨向来都是避而远之。
“嘁,小橘子就是矫情。”
五条悟在一旁啧道,那双六眼正从墨镜之后仔细地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同学。
除开非常庞大的诅咒之外,还有让他看不太清,却有让人在意的东西。
他们的这位新同学真的是人类吗?
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多个脑子和心脏?
还是说,这就是她作为特级的咒力依仗?
产屋敷家族并不算特别出名,在咒力层面上完全比不过沉底千年的御三家,可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供出了一个非常非常年轻的特级,而这位特级刚出世,就是顶着屠尽家族的名头。
还真是有意思。
五条悟向来离经叛道,对于家里那些怎么都讲不通的老橘子也不是没有过想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