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恨,起初还是有些惺惺相惜,而且她跟陆宝珠的六艺都不算好,属于平均线以下的那种,哪知去年的女学考核,苏明玉掉到末尾,陆宝珠却前冲了二十名,对比着实惨烈。
汤灵仙告诉苏明玉,是陆宝珠悄悄贿赂了女先生,原主本就性情直率,喜怒形于色,这才有了破坏花神游街的那出。
恐怕私下里对着陆宝珠,汤灵仙又是另一派说辞吧?苏明玉微微一笑,与人斗其乐无穷,好久没有这种战意燃烧的感觉了。
请,当然要请,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她倒要看看这汤姑娘有何能耐。
*
因近来身材微微发福,陆宝珠原本不肯去长公主的赏花宴,怕艳冠群芳不成反倒惹人笑话。
可等看清楚拜帖最后的落款,火气登时上来,她认得那是苏明玉的亲笔。
长公主瞎了眼么,让这种人主持诗会?她连春江花月夜都背不齐全。
陆泽咦道:“这么说,你能背全?”
陆宝珠脸上一红,当然她也背不来,可她没自告奋勇去主持劳什子诗会,这不明摆着让瞎子指路么?
陆泽道:“倘是公主下令,无敢不尊。”
这话倒是,便是陆宝珠也没胆子在公主面前承认自个儿不学无术,况这等盛会都有专人引导流程,其实只要做做样子就好。
“哥,你怎么老帮她说话?”陆宝珠跺跺脚,很是不平。
陆泽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顿了顿,“况,苏姑娘如今很可怜。”
曹寡妇那之后又来了一趟,言称苏家已经与国公府退婚,但苏明玉并未如愿嫁给裴二公子,等于竹篮打水一场空。
的确可怜。
陆宝珠嗤道:“那是她自找的。”
心下微微有些不自在,苏明玉没能抢走她的未婚夫婿,她理应高兴,可经此一闹,苏明玉往后也很难再嫁了,怕是要在家守活寡。
赶紧摇摇头,怎么可以同情这种人?自作自受还差不多。
陆泽则始终觉着另有隐情,可能苏姑娘根本没对裴二动过心,目的只为退掉亲事?看起来她对裴家二郎并不十分执着。
陆宝珠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苏明玉已经下战书了,她必须应战。
“对了大哥,那天你会陪我去罢?”
春风得意马蹄疾,身为当今会元——甚至即将是状元的嫡亲妹子,她自然巴不得叫人看看她这大哥多么出色,国公府娶了她,只有锦上添花的,再有个苏明玉在前,你们就偷着乐吧!
陆泽很明白妹妹的炫耀心理,却不愿迎合,“我还有几篇策论要准备,就不陪你去了。”
太过肤浅的人与事,实在无谓沾染。
便是面对赏花宴上那些如花美眷,他亦兴致缺缺。修身养性为美德,女色误人乃至理。
陆宝珠眼珠骨碌碌一转,“哥,其实你是怕被长公主看上吧?”
当面首不但有损仕途,长公主那如狼似虎的脾性,也不是寻常男子能消受得起。
陆泽语气平淡,“随便你怎么想。”
陆宝珠自以为看破,拍拍大哥肩膀,“放心吧,公主殿下只喜欢十八的,你呀,对她来说太老了。”
陆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