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跟随谢宁出征的共有六千人雪原军,还有约七千辅兵,由雪原各部抽丁充当,共一万三千人,是南下大军的重要组成部分。
一同出征的还有靖南军,全军共三万三千余。
一旦下到关中,必定人人侧目,变成一支改变局势的关键力量。
“将军,有此雄兵,关中震惧,大业可期也。”高长勋凑了过来,恭贺道。
谢宁笑而不语,在亲兵的护卫下,又骑着战马检阅了一番诸军。
“靖南军健儿,可还记得星野之誓?”至靖南军阵前,谢宁马鞭一指,大声道。
亲兵们分头高声呼喊,将她的话传递了下去。
“军士逃,斩军士!大将逃,斩大将!主帅逃,斩主帅!”众人纷纷高呼。
这是当时谢宁第一次率领镇南军攻星野城所说的话。
谢宁满意地说道:“某拿首级作保,与诸将士共生死,尔等可做得到?”
“愿拿首级作保,共生死!”军士们群情激昂,大声吼道。
又骑着战马至雪原军阵前,还未说话,军士们受靖南军感染,便纷纷高呼:“万胜!万胜!万胜!”
谢宁哈哈大笑,高呼道:“必胜!”
“必胜!”军士们齐声应和。
“必胜!”谢宁又喊道。
“必胜!”军士们再度应和,声浪直冲天际。
镇雪城的文职僚佐们听到此声尽皆失色,军府衙将也神情各异。
驸马在军中威望如此之高,这北疆之地,到底是他谢景的还是长公主的?
“三日后去关中平叛,后见京城十万军兵,尔等能战否?”至两阵中央,谢宁又问道。
“战!战!战!”骑卒们整齐列阵,用槊杆击地,齐声大吼。
“杀他个人头滚滚!”谢宁挥舞着马鞭,笑道。
“杀他个人头滚滚!”两军众军士跟着吼道。
“殿下治军,向来有功必赏,有过则罚。立下战功者,财货、田地任取。若有将官、头人昧下战功,可直报军府,来找某亦可,一经查实,立斩,无论何人!”
“今日诸军皆有赏!”巡视完一圈,谢宁笑道。
命令一下,全军欢声雷动。
“纵马驰骋,所过之处,无人不应。
驻马检阅,振臂一呼,数万军齐声高喝。”
“驸马,好大的威风。”
公主府内,裴淑婧淡淡的看着下方的谢宁。
“你可知,现在就连北疆也传出了风言风语,说你这位驸马才是北疆名副其实的王。”
谢宁垂首而立:“我的一切都是殿下给的。”
裴淑婧不置可否的问道:“你可知本宫为何如此?”
谢宁假装思考道:“是为了让我体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痛快,让我不舍得离开殿下。”
裴淑婧满意的点点头:“也是为了让你继续愧疚,毕竟本宫这么信任你,你又如何抛下自己的良心离开本宫呢?”
她不怕如此行事造就谢宁真想取而代之的野心,现在有这等风言风语只因为在外人看来谢宁是男人而已,一旦谢宁身份暴露,谢宁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
“京城有密信传来,说是要我们先去京城平叛。”
裴淑婧递给谢宁一份密疏,谢宁看了会直接用蜡烛给烧了。
“此乱命也,不奉诏!”
裴淑婧毫不介意,继续说道:“他们料到我们这种反应了,所以还有一封密信去往了南疆,不过似乎镇北军没有反应,看来你一姐当真是没有那种想法。”
谢宁笑着恭喜:“大夏的忠臣越来越少了,殿下的忠臣越来越多了。”
“哦?那你呢?”
“我依然是殿下的忠臣。”
“重新说。”
“……我是殿下的女人。”
“本宫祝驸马奏凯归来。”裴淑婧走至谢宁身前,亲手替谢宁穿戴好大红色的戎服。
谢宁替裴淑婧捋了捋额前的秀发。
“这又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
裴淑婧勾着谢宁的下巴问:“你就说有没有用?”
“亏欠殿下甚多矣。”谢宁一把抓住她的手,道。
裴淑婧白了她一眼,不过没有甩开手,反而靠在谢宁的怀里。
谢宁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把手搂在了裴淑婧的腰间。
两人就这样望着窗外的明月,静静地不说话。
次日。
七千余辅兵先行,押运着大批粮草、器械、大量物资。
第三日。
谢宁在裴淑婧的目送下率领靖南、雪原二军南下平叛。
三万三千大军,号称十万,分成四部,间隔一日行程,浩浩荡荡直往关中而去。
窦仁杰接到消息,同样放出消息“二十万神威军”谁来谁死。
谢宁接到军报哈哈大笑,这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吹,自己出兵三万三,号称十万。窦仁杰能有多少人,居然号称二十万?
只有京城的新军,真的有十万。
不过似乎这场游戏并没有他们的事。
行军途中,一路上遇到了两波朝廷使者。第一封密信令自己勤王,攻麻新荣。麻新荣就是那十万新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