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四周全是花草树木,不得不说可真是个埋人的好地方。
考虑到她不想在第二年这里的花草长得更加艳丽,所以谢宁准备把手从某个未亡人太后的手臂里抽出来。
太后也不阻止,半威胁半调侃地笑道:“宁宁,你也不想你真正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吧?”
谢宁傻了。
您这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还有,这句话为什么这么有既视感……
谢宁默默的又把手臂塞回了太后娘娘的臂膀中。
太后娘娘笑起来:“宁宁,你最好了!”
“……嘶……”腰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缓缓回头,裴淑婧正用阴沉的笑容盯着她。
谢宁咽了咽口水,立马把刚刚太后说的话送给裴淑婧:“你也不想我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吧?”
裴淑婧:“……”
随即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
“错了错了,我不该威胁你……”
“你敢和母后说同样的话?!”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一怔。
谢宁还以为是自己威胁她,裴淑婧才生气的。
没想到……
裴淑婧也不继续掐了,转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目视前方。
只有太后娘娘,欣赏着周边的花草,勾了勾唇。
就在这样的气氛下,三人一路逛着。
一直牵着小狗疯玩的愔愔也跑了过来,期期艾艾地说道:“母后,我累了。”
太后娘娘也撅了撅嘴:“可是母后我也走累了,要是能有个人背着我就好了。”
谢宁感受着腰间蠢蠢欲动的魔爪,立马转头问:“殿下,你累不累,累的话要不要我背着你?”
裴淑婧默默的收回了魔爪,冷哼一声:“不需要。”
不过没否认自己也累了。
谢宁指了指前方的亭子,随后手指一转:“要不我们去找找有没有休息的地方吧。”
太后有些好奇:“哦?前方不就有个凉亭吗,为什么不在那里休息?”
谢宁内心吐槽道,还不是李经这货也在这里。
这人的秉性她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就是大嘴巴。
这要是让李经知道了太后竟然出来玩,还不又得传的满城皆知。
可李经这货也看到了她,抬起手喊道:“景兄,景兄!”
“过去打招呼啊,要不然太失礼了。”太后娘娘开心地说。
“殿下?”谢宁听从长公主的意见。
裴淑婧点点头:“无事,母后心里有数。”
“你俩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是吧?”太后娘娘不忿地气道。
到了近前,李经首先开始开口:
“殿下,景兄,中午好。”
裴淑婧点点头,谢宁有些好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李经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我兄长要回来了,所以我娘就让我来摘些花布置一下家里。”
“哦?李一这孩子要回来了吗?”太后娘娘笑着重复道。
李经好奇的看着太后,“您是?”
他虽然是镇北侯的小儿子,但还真没入宫见过太后。
就算宫中有什么宴会他爹也都是带着兄长过去,他也乐得如此。
毕竟去宫中参加宴会,一点都不得自在,就连吃也吃不饱。
“我是小谢的姐姐。”
李经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你就是景兄失散多年的家人啊!”
他也听闻了那日宫中夜宴上发生的事,只不过传到他耳边的是妹妹,没想到是姐姐,看来传言还是有误。
太后娘娘的笑容真实了那么一点点。
谢宁与裴淑婧却没在意这些有的没的,她俩脑海里只在意一个消息,那就是李一要回来了。
李经拍了拍脑袋:“看我这脑子,差点忘记了,老头子让我告诉你俩,事情可以开始了。”
谢宁点点头,镇北侯的意思是她与长公主,可以做好带着镇南军北征的准备工作了。
她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裴淑婧,却发现她的身体有点僵。
谢宁笑了笑,拍了拍裴淑婧的手,轻声道。
“放心,有我。”
……
九月十日。
镇北侯世子李一回京祝寿,镇北军与镇南军换防,天下暗流涌动。
南方。
镇南军。
“将军收到殿下旨意了吗?”
薛昌一边朝高长勋倒酒一边问道。
“殿下此举让属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高长勋将手中的酒倒掉,自己给自己续上了茶水,道:“镇南军军律,出征在外时,不得饮酒。”
“这不还没出征吗?”
“收到殿下旨意时,在我心里,已经算出征开始了。”
高长勋这才继续问道:“不得其解什么?”
“殿下是怎么能让镇北军把这份战果拱手相让的?”
薛昌很费解。
高长勋摇摇头:“这不是我等武夫能够猜到的,我只知道我们镇南军是殿下的镇南军,无论殿下想要什么,我等武夫拼劲全力也要帮殿下夺回来。”
“那当然,殿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