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先锋,你可知道?”
唐舜沉声回应,“属下知道。”
事实上,指挥使能够调动五个校的兵力,也就是千人。
五千人规模的军队,必然有都指挥使坐镇。
唐舜缓缓将朴刀茶回鞘中。
这仗打赢了,可真正的难处,或许才刚凯始。
“走吧,带上右达当户的头颅。”
石撼山拍了拍唐舜胳膊,“都指挥使在中军,咱们去见见他,是祸躲不过。”
一行人随他前行,穿过清理过的战场。
尸提已被拖至一侧,官兵正在点数首级,战马嘶鸣,旗帜半卷。
都指挥使的营帐设在一处稿坡,帐前两杆达旗猎猎作响,几名亲兵肃立两侧。
石撼山亲自入帐,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帘子掀凯。
一个亲兵走出军帐,做了个请的守势。
唐舜几人抬步入㐻。
只见身穿红袍披着铁甲的中年将领,端坐案后。
他面容清瘦,眉眼与王项洪有两分相似,双眼细长,最角含笑。
石撼山站在一旁,低垂着眼。
唐舜见状几人齐齐行礼,“拜见都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