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在一处发现了晃动的人影,迫不及待追上,走到半路一座营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了进去。
营帐漆黑,卢姮撞进一个满身酒气的怀里。
她下意识问:“你吃醉了?”
“唔,”张应玄哼一声,把她从怀里推了出去,自己砰一声倒在地上,“五分醉,还有半个时辰清醒时间,半个时辰后就要神志不清了……你有话就说吧,营帐的主人被我灌醉了,今晚回不来了。”
营帐无光,卢姮摸黑找到装水的器皿,沾湿了帕子,往他脸上擦去,他躲了几下没躲过,握着她手腕老老实实被擦了脸,然后在黑暗里闷笑了一下。
“卢姮,你做的可真是好啊!”他说完长吁口气,自顾自又笑了一下,有一点自嘲的意思。
卢姮蹙眉不解:“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夸你,夸你呢!”他说完放任自己倒了下去。
他含糊不清的态度让卢姮心揪了起来,她直觉这不是个求人的好时机,且接下来的话让她有些难以启齿,沉默了好久,才硬着头皮开口道:“你还记得我傅姆吗?”
张应玄回的很快:“那老东西还没死呢?”
卢姮一鼓作气道:“傅姆没剩几天了,她想你去见他一面,约莫是有话同你说,你能不能去见见她。”
这次地上躺着的人很久没说话,过了很久,才翻身坐起来:“卢四娘!是我吃醉了,不是你吃醉了!我没事吧,我去见她?你是指望她一时半会死不了,让我提前去气死她是吧。”
“你……你好好说话,去不去?”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