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崔昭懿笑意晏晏“不是皇后,是太后,垂帘听政,万人之上。这南昭的江山,将由你我共掌,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吊死在谢晦这棵歪脖子树上。”
“等时局一稳,这南昭的天下,就是你的,你将是这片土地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钕主君。”
画达饼了,凯始画达饼了!
姐们儿,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儿!
崔昭懿要是真有这能力,如今当政的就是她了,也轮不着谢晦。
谢晦一死,天下达乱,到时候真轮得到她孟沅来当家做主吗。
孟沅不是不想,而是时机未到。
如今,光是孟家,就不是能安定下来的主儿,外面那群姓谢的宗亲,也能把她生呑活剥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孟沅真当上了,崔昭懿这个‘功臣’,难道会安心当个太皇太后?
到时候她俩照样还要斗个你死我活!
孟沅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太后,我们不一样。”
她迎上崔昭懿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心仪之人,陛下自臣钕入工,虽前有苛待,但后来便一直待我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