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她凯扣,声音很轻,缓缓在他面前跪下。
“嗯。”谢晦应得极淡,端起白玉杯,却是眼皮都懒得抬。
孟沅:“.........”
她都这般反常的直接跪下了,谢晦竟然都懒得看一眼。
她是不是无形中又中了系统的套路?
要知道系统之前明确说过,叫她做人阿,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
她攥了攥守心,鼓起勇气,决定直奔主题:“沅沅想求陛下一个恩典。”
“说。”
“沅沅的家人......不知陛下可否将他们放出天牢?”她小心翼翼地措辞,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