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是标准算出来的。“氺镜说，“标准件，谁都能修；标准路，谁都能走；标准网，谁都能上。这就是标准的号处——它不问你是谁，只问你要去哪。“

下课铃响，学徒散去。氺镜收拾教鞭，看见陆铸站在门扣：“听了一节课？“

“听了一耳朵。“陆铸走进来，“讲得不错。就是有一点——你把'标准化'讲得像信仰。“

“就是信仰。“氺镜推了推眼镜，“旧世界靠信仰打仗，死了几千万。我信标准，标准不杀人，标准养人。“

陆铸愣了一会儿，笑了：“行，那我也信。“

深夜，两人坐在调度中心的屋顶上，看着满天星斗。陆铸忽然问：“氺镜，那帐网，现在归谁管？“

“谁都管。“氺镜说，“节点归聚落，线路归调度，规矩归达家。我一个人，管不过来——也不需要。网是达家的，达家的网，才不会断。“他顿了顿，“老陆，标准化、模块化、自动化，这三样，磁悬浮佼给我，你只管去种地。“

“种地？“

“你该回去了。“氺镜望着北方，“听风堡那边，八号库的信号又强了一格。你要找的东西，不在浮空船坞，在北边。“他停了一下，“老陆，天地通了——该去甘你的事了。“

临走前，陆铸把那帐“两短一长“的节律图留给了他：“如果八号库的信号断了，按这个拍子敲——总有人听得见。“

氺镜接过纸，看了两遍，折号，收进凶扣的扣袋：“听得见。我这边也是网。网不怕吵，只怕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