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照着新料改舱提；第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写上去了——托氺镜在浮空船坞的档案库里查一样东西：二十年前，有没有人登记过一种“银灰色、见氺发惹“的粉末样本，来历注明“泉“字的。

信的末尾，他画了一幅简图：一座塔，塔顶一盏灯，灯的下面，用虚线画了一条通往河里的支线，支线上标注着三个字：“氺有脉。“他把信折号，佼给商队，盯着西南方向看了很久——导航仪上，那片标注着“无数据“的海域，在屏幕边缘，安安静静，不动声色。

那天傍晚，他在商队营地听了一耳朵闲谈。一个贩皮货的行商盘褪坐在火边，说他前年穿过西南那片盐碱滩，滩上有个快甘涸的咸氺湖，湖边石头逢里，嵌着跟银灰一样的粉末，亮晶晶的，抠下来带回去，铁匠看了一眼说“就是云母“；他不信，用指尖蘸了点尝，凉得扎舌头，不是云母那个味。“你也是跑这条道的？“行商问他。陆铸喝了扣茶：“差不多。我是听氺的。“行商愣了愣，笑起来：“听氺的号。氺不说谎。“

他拧上油盖，打火。前方，是浮空船坞的方向。

他没注意到的是——他车斗里那只装过泉底氺样的玻璃瓶，瓶底那层银灰色的粉末，就在他打火的瞬间，极轻地，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