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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肉麻(第1/3页)

“不可以!你松开我,不然我接下来一天……一晚上都不会再理你了!”

柏译眸中失落,趁他稍稍松劲,南也逃似的往前走了几步,鞋都没来得及穿。干燥地面上印下一串湿润的脚印,逐渐被另一道盖过。

柏译从水里游出,身高腿长,步子迈得很大,两步并作一步,没一会儿将人揽进怀里。南也脊背抵着他湿漉漉的胸膛,浴袍吸水,背上不覆着的不知是池水,还是薄汗。

察觉到什么,南也不再挣扎,她呼吸一滞,眼睛都忘了眨——

柏译好像□了。

被认作顺从的意思。柏译脑袋埋进她颈窝,吻一路往下地又蹭又舔又咬,完全黏人小狗做派。边亲还边要她答应他更进一步的请求。南也感觉到…越发明显的变化,耳根不禁漫上薄红。半个字也没办法从喉咙里吐出。

差点就被柏译蛊惑。还在柏家老宅,就这么放肆,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他们还要不要声誉。

虽然没真的允许柏译埋入,做更难以启齿的事情。但他该做的也没少,南也站在淋浴间的镜子前,搓了下锁骨上的吮痕,颜色顿时更绯。

浴室里水声不止。

南也没感受到一丝热气从缝隙溢出,不免担忧地说:“不要洗太久了。”

良久没有回应,南也以为是水声盖过了她说话的声音,走至浴室门前。

朦胧玻璃门,映出模糊的轮廓,南也视线犹如被烫到般,别开眼,她清了清嗓子,“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不要洗太久——”

“也也。”

格外低沉沙哑,富有颗粒感的声线响在耳畔。南也哑口无言地站立原地,迟迟没有想好怎么开口。

柏译撑在浴室瓷砖上,侧头瞥见那道愣在原地的视线,呼吸沉了几分,腰腹肌肉愈发紧绷。

他低声唤她:“也也。”

“还在吗?”

南也回神,轻咳一声,“在、在的,怎么了?”

“可以再喊我一声‘宝宝’么。像以前一样。”

“……”

南也耳根发麻。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南也话到嘴边转了几个弯又咽回去。

以前的她也太腻歪了,对着他喊什么宝宝!!

听见柏译又喊她。

南也赧然地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宝…宝宝。”

气若游丝的一声,精准窜入柏译耳中,他阖眼,微微昂头,任由冰凉刺骨的水珠砸了满脸,他沉沉吐息。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点儿瘾被她轻软的声音勾起,又被她极好地安抚、平复。

念出口称呼,南也无声尖叫半秒。太肉麻了!!

她头皮发麻地说:“你别洗太久!我去门口等你。”

从泳池房间里走出,南也脸颊通红,刻意避嫌地始终与柏译保持一定距离。柏译但凡靠近一步,她即刻往他反方向走上几步。

柏译抬了抬眉梢,目光落在她僵硬的背影上。轻笑了声,随即收到南也满含埋怨瞪来的一眼。

回到卧室,南也缓了许久,心跳才恢复到正常跳动频率。她从衣橱里拿出一套规规矩矩的长袖长裤睡衣,被迫再洗了遍澡。

夜深。

南也原本被困意侵占的大脑,在她往床上躺下那一刻开始,清醒得没半分睡意。

满脑子竟然都是柏译卖可怜的那句。

没了她睡不着。

南也心颤了颤。她摸黑从床头拿到手机,为了不打扰睡眠时间,她往往会设置免打扰。半小时前,柏译发。

puppy:[想你。]

南也很难不为之动容闭眼。这句话之后,柏译再没有发送别的内容。

想来应是睡下。她心跳得又有点不受控制,她垂下眼睫,郑重其事地在键盘上敲下回复。

南也:[晚安,我也会想你。]

发完南也犹豫不到一秒,秒撤回。

人果然不能半夜看手机,太容易冲动地发些莫名其妙的话。南也心里暗暗想。

她重新一本正经地发送:[晚安。]

放下手机,好似了却一桩心事,南也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下。

房间开了条窗缝,夜风微凉。

南也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后半夜实在燥热难忍,她困倦地睁开眼,视线迷蒙。

她被拥得太紧,发觉身后有人,着实一惊。闻到熟悉的气息才缓过神。

柏译还真是,说到做到。

她记得房门上锁了,可在柏家老宅,柏译想弄到一把钥匙,装作走错房间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岂不是她发的微信,柏译都看见了?

南也脸颊发烫,无奈地轻握他手背。

好在隔日起床,由于唐舒湄公司有急事清早便离开了,而柏砚怕她着急出乱子,自然选择护送她去。

柏家庄园除了照例打扫的佣人,再无其他人。

吃过早餐,他们也没有多待,回到澜庭湾。

*

周一到公司。南也将稿件修订好,重新发送最新的版本给傅凝。

“抱歉凝姐,我周末有点事,修订版给到的有点晚了。”

傅凝安慰她:“没事,工作就应该放在工作时间来干,这次专访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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