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日宴上被人暗算一遭,尹星河觉得自己的心情足够差了。
谁知这还有个大惊喜等着他。
许纯夏不是暗算,是明目张胆的骚扰。
被人挑起邪火,尹星河努力按捺住冲动,捉住他的手腕。
许纯夏比他纤瘦许多,食指和大拇指轻轻一圈,就能圈住许纯夏的手腕。
他扼住许纯夏的手,举在半空,迫使对方仰头,声音更冷。
“许纯夏,看清我是谁。”
“……唔?”
许纯夏迷茫眨眼,看是看清了,除了觉得眼前这男人剑眉星目、五官硬朗,眼窝深邃,鼻子特别高,颇有几分混血的意思。
长得是挺帅的,除此以外,别的什么都没看出来呢。
许纯夏是穿书了,但穿过来,并没有按照小说和影视剧的一般套路,继承原主的记忆,甚至连原主的爹妈也不认识,很多人还是系统带他认识的。
确认建模后,许纯夏更躁动了,又往他身上贴,嘴里叫嚷着:“给我……哥哥,我热。”
尹星河眉头紧蹙。
看许纯夏这副样子,也是被人下了药。
就是不知道,许纯夏是和他一样都是受害者,还是自食其果的加害者了。
不管怎样,今天的宴会是尹家主场,赴宴的人出了差池,担责的是尹家。
尹星河虽然不待见他,却还是给姜秘书打了电话。
“尹总,车马上就到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尹星河:“通知配解药的医生,再多准备一份。”
姜秘书:“是药效太强了吗?医生说他们有两种方案,您可以采用备案。”
“不是,是——”
“咚!”
“喂、喂?尹总,您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通话被迫中断,尹星河没想到许纯夏的胆子会这么大,敢直接打飞自己的手机。
手机从台阶落下,掉出去好几阶。
尹星河抬头,刚要兴师问罪,话却堵在喉咙里。
许纯夏比他矮半个头,此刻仰头看他,一只手腕还被他捏在手里。
从客观来说,这张脸是好看的。但尹星河觉得奇怪,五官分明没有变化,今晚的许纯夏,似乎更抓人眼球了些。
不,应该只是药物作用影响。
他中的药比配猪用的还猛,估计看路边一条狗都眉清目秀。
许纯夏盯着他,眼泪积蓄已久,说掉就掉。
《娇o守则》第二十三条,要时刻展现自己的魅力,哭泣的时候也是!
仰头四十五度的角度,是许纯夏哭得最好看的角度。赵老师教过他,看家本领不能忘。
四十五度角,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许纯夏的眼瞳是完全乌黑的,蒙上一层水雾,玻璃珠子似的亮。
尹星河第一次见有人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见惯了商场沉浮,自认冷血惯了的人,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
他皱眉:“你哭什么?”
许纯夏抽抽搭搭,望向他攥紧自己的手。
尹星河果真放开,谁知这一放,许纯夏又不老实,直往他怀里扑。
再之后的事,尹星河没法用语言形容。
许纯夏的态度很强硬,非要把他推到墙边,貌似是试图壁咚他。
尹星河比他大了不止一圈,当然不可能真的被他威慑胁迫。表面配合,只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青年也没想壁咚他,只是怕他跑了,手抓住他的衣角,声音浸了蜜似的甜软:“真的不可以给我信息素吗?我真的很难受。”
许纯夏已经被结合热折磨到神志不清了。他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种苦头,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真能要了他半条命。
尹星河低头看他:“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什么信息素。
听上去像是一种香水?
许纯夏点点头,又自言自语:“也没有抑制剂,再这样下去……”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和眼前的人睡觉。
许纯夏对男人说:“你是不是,也在易感期?”
男人摇头,又表示没听过这个名词。
啊,他真是烧糊涂了,眼前这个人连alpha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易感期?
许纯夏咬住下唇,纠结说:“但你身上也很热,和我的症状很像。”
不知道要玩什么把戏,尹星河挑眉:“所以呢?”
“我们应该睡一觉,”许纯夏用最纯良的表情,说最惊人的话,“这样对我们都好。”
真有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尹星河真想把他这副样子录下来,等他清醒后给他看看。
不等尹星河拒绝,许纯夏毛遂自荐:“我可以主动一点,虽然身体不太舒服,但我会的很多,我也很听话……”
他的专业可不是白修的,这方面知识没少学习,只是没有实践过而已!
尹星河的药效也涌上来,小腹又是一阵滚热,听他这样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不可描述的场景。
可他偏要装作无辜,循循善诱问:“你都会什么?告诉我。”
这种话可以直接说出口吗?《娇o守则》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