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吗?” 余萸不自觉的把下巴抵在颜朝头顶,手也虚虚的搭在她的背上。
颜朝回道:“嗯。但是现在下小了,傍晚应该会停。”
“总监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忙着打麻将呢。”
余萸没再说什么,屋里又陷入安静,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也很轻。
“余组长,从昨晚到现在都没人找你,你妹妹不担心你吗?”
“她只会盼着我过得不好。”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某个环节出错了。
颜朝差点就问出口了,又怕自取其辱,纠结再三把余萸抱到身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
“干嘛要这样?很不舒服。”
“就这么待一会儿吧,乖~”
颜朝把她按到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就像是在为猫猫顺毛一样。
余萸逐渐放松,软软地趴在她身上,没多久就开始打盹儿。感觉颜朝不摸了还不满地哼唧,谁敢说不是小猫?
“好好好,会拍拍的昂,快睡吧。”
颜朝还是像以前一样哄她,昨天她还想不该继续纠缠下去,今天就把一切抛之脑后,又跟以前一样相处,仿佛那些事从来没发生过。
这样可以吗?颜朝问自己。
答案当然是不,可她没得选,余萸一勾手她就摇着尾巴扑上去,这怎么办?
太爱一个人会变得卑微,坏女人毁了她o(╥﹏╥)o
“什么坏女人?”余萸带着睡意问。
颜朝一惊,忙说:“没什么,睡吧睡吧。”
余萸趴在她的胸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听着怀中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颜朝的心平静下来,眼睛慢慢闭上。
被敲门声吵醒,才意识到自己睡着了。
“老大,总监说吃完晚饭就回去,你起来准备一下。”
楚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颜朝应一声起床,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余萸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应该很简单吧?”她端着盘子里切好的菜站在灶台前。
颜朝冲过去从她手里把菜抢救下来,柔声说:“我来就好,这柴火灶你没用过,不太好把握。”
余萸蹙眉看她,颜朝继续哄:“油烟大,沾到衣服上不好闻,你去那边跟她们玩两圈麻将,我做你爱吃的。”
余萸被说服了,让了位子给她。
“那我给你打下手。”
“好啊。”颜朝朝她一笑,暗暗松了口气。
这么好的菜交给她处理就废了,到时候再给大家齁死,又得在这里将就一夜。
颜朝刚要起锅烧油,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幽冷的声音。
“你刚才偷偷舒了口气是吧?”
颜朝只觉得后背发凉,脖子上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赶紧扯出一个笑容,说:“没有啊,你看错了。”
余萸盯着她看几秒,淡淡地说:“锅冒烟了。”
颜朝赶紧回身,拎起五十斤的大油桶往里倒油。余萸看到她胳膊上的肌肉,眸色微变。
做菜都要勾引我,可真会开屏。
车子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雨后的山间空气清新,景色也是别样的好看,随着光线转暗晚霞笼罩大地,层林尽染,天高云淡。
“真漂亮啊,下次再一次来吧。别让总监挑日子了,不然露营计划又泡汤了。”
“同意。”
“双手赞成。”
“我再加双脚。”
颜朝听了直笑,这些家伙是因为乐游不在才这么放肆的吧?
颜朝坐的是一辆七座车,余萸在她旁边,被颠来颠去难免有身体接触,又一次紧靠在一起之后,她环住了余萸的腰。
“干嘛?”余萸小声问。
“这样会没那么颠簸。”
颜朝胡诌一句,心安理得地抱住她。
余萸瞥她一眼,转头看向窗外,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
坐在她们后面的楚禾:?
嘶……好像真的不对?感觉大家都知道,就她被蒙在鼓里,她有这么蠢吗?
楚禾:焦虑,怀疑,啃指甲
车子停在颜朝家小区外,她跳下车说:“想必大家都很累,就不请你们上去做客了,拜拜。”
车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余萸伸手拦了一下。
“我去看看鱼鱼。”
余萸说完长腿一迈下车,示意颜朝帮她拿行李。
楚禾探出头:“余组长你要看自己?”
余萸解释:“鱼鱼是颜组长养的猫。”
楚禾:“哦,这样啊。”
车子驶出去百米远,楚禾才惊呼一声。
“什么?!老大养的猫叫余萸?那不就是养了一只余组长吗?”
大家对她的反射弧已经习惯了,还以为得明天早上才能想通,这么短时间反应过来已经很好了。
颜朝觉得余萸很反常,她不是很怕被公司的人知道吗,可刚才的行为跟自踹柜门没两样。
到底是怎么想的呀,心思好难猜。
门一打开,鱼鱼飞奔到颜朝怀里,亲昵地蹭了一阵后,从她怀里跳出去躲进猫窝,拿屁股对着她。
“它好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