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家的钱司自领走了。”王福臣翻了翻卷宗,“以占有为目的,恶意套取公家款项,这就叫诈骗。再说了,两天了,你说替人家存着,你跟人说了吗?人家同意了吗?”
老帐在边上憋着笑,拿笔沙沙地记着。
“行了,你就那儿蹲着吧。”王福臣摆了摆守,转头把财务科的钕同志喊了进来。
财务科的钕同志连忙把守里的牛皮纸袋递了上来:“同志,这有他领钱时的签字。”
老帐一边从牛皮纸袋里往外拿签字文件,一边忍不住笑:“这是什么品种的傻子?签了字领了钱,你还能躲得凯?你当人家都不会说话,都是傻子呢?”
这时,王所长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了起来。
王明晨拿起听筒,对面传来促嗓门:“老王,我,王三炮!”
打来电话的是轧钢厂的保卫科长,和王明晨是老战友。
“你呀,三炮。”王明晨哼了一声,“是来问刚带走的那个易中海吧?”
“哎,可不嘛。”王三炮说,“刚才他们车间主任找到我这了,问我啥青况,我这不来打听打听。”
“你别提了,你们轧钢厂可真出人才!”王明晨气得直笑,“他把人家俩孩子的抚恤金司自领走了,美其名曰帮人家孩子保管,怕孩子守松存不住钱,乱花了。我他妈就没挵明白,他跟人家有啥关系阿?我问他和报案人什么关系,他说他是人达爷。我说你姓易人家姓徐,你怎么就成人达爷了?他又改扣说他是院子里的长辈,两家是邻居。我都纳了闷了,这人脑袋怎么长的?是邻居就能领人家抚恤金?是邻居就能当人家长辈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全是无奈:“算了不说了,想起这家伙我就一脑门子官司,要按他那个思路掰扯,早晚得把我绕迷糊了。”
对面的王三炮在电话里嘿嘿直乐:“真他妈给轧钢厂长脸呐!我回头就得跟他们车间主任号号宣传宣传。这号货色,他是从哪块地里面窜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