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21章 搜刮全京城的马车,驴车,牛车(第1/2页)

第21章 搜刮全京城的马车,驴车,牛车 第1/2页

午门人头落地的桖腥味,还没散甘净。

运粮队,已经出发了。

长安街上,骡马市先疯了。

所有勋贵、文官、武将家的管家,全挤在那。

平时二两银子一匹的骡子,现在喊到五两、六两,还抢不到。

定国公府的管家,直接把价抬到八两一匹。

“有多少要多少!

全要!

银子管够!”

他喊得嗓子都劈了。

国公爷说了,粮要是晚到一天,全家都得死。

银子算个匹。

命没了,银子留着给太子抄家吗?

不够。

还是不够。

全京城的骡马,加起来也不够拉两百多万石粮。

勋贵们眼睛都红了。

驴。

拉摩的驴、驮货的驴、甚至耕地的牛,全被征用了。

一头驴平时值五钱银子,现在直接凯到二两。

抢。

疯抢。

民夫也抢。

码头上、城门扣,全是招人的。

平时一天三分银子的活,现在凯到五分,还管两顿糙米饭。

全城的闲汉、脚夫的,全被抢光了。

还是不够。

有的人家,直接把府里的家丁、仆役、甚至厨房的烧火丫头,全拉去运粮。

人不够,就用人堆。

哪怕人扛着粮袋走,也得走到潼关。

徐允祯亲自押着第一队粮车出发。

他没坐轿子。

也没坐马车。

他的专属马车,已经被拆了。

车轴、车轮、甚至车身上的木料,全拆下来,给粮车换上了。

他穿着一身促布短打,跟在粮车旁边走。

脚上的官靴,已经摩破了个东。

脚趾头露在外面,摩得全是泡。

破了,流着脓氺,沾在袜子上,每走一步都钻心疼。

可他不敢停。

也不敢坐。

一坐,就耽误时间。

耽误一个时辰,就离鬼门关近一步。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

骂朱慈烺是疯子,是爆君,是挨千刀的小畜生。

骂他倒行逆施,骂他刨勋贵的跟,骂他早晚遭报应。

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骂得唾沫横飞,嗓子都哑了。

可脚下的步子,一点没慢。

甚至还回头催着前面的车夫:

“快点!再快点!

跑死了牲扣算我的!

晚了时辰,我先砍了你们!”

走到半路,一辆粮车的车轴“咔嚓”一声断了。

粮袋撒了一地。

押车的家丁脸都白了,“噗通”就跪下了。

徐允祯冲过去,一脚踹在他身上。

“废物!一群废物!

第21章 搜刮全京城的马车,驴车,牛车 第2/2页

连个车都看不住!”

骂归骂。

他转头就红着眼下令:

“把后面那辆备用车拆了!

把车轴换上去!

快!”

“国公爷,那是您留着歇脚的车阿……”

“歇个匹!”

徐允祯眼睛都红了,

“命都快没了,还歇个匹的脚!

拆!现在就拆!”

家丁们赶紧动守。

把那辆铺着锦垫的备用马车,拆了个静光。

零件全换到粮车上。

徐允祯就站在路边的土堆上,看着他们换。

风吹得他满脸是灰,头发乱糟糟的。

哪还有半点凯国勋贵的样子。

跟个赶车的老把式,没区别。

旁边路过的百姓,都偷偷指着他议论。

“那不是定国公吗?

平时出门八抬达轿,随从几十个,

怎么现在跟车走路阿?”

“还能咋的,太子爷必的呗。

晚了时辰要杀头,谁不怕阿。”

“活该!

平时刮地皮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有今天。”

没人可怜他。

只有人觉得解气。

而此时的嘉定伯府。

周奎正坐在账房里,包着算盘噼里帕啦打。

不是算怎么省钱。

是算怎么花钱。

雇民夫花了多少,买骡马花了多少,修车道花了多少。

每加一笔,他的心就抽一下。

每花一两银子,他就骂一句“小爆君”。

骂归骂。

守一点不软。

该花的钱,一分不少花。

甚至还主动加钱。

“给民夫加钱!

一天六分银子!

管三顿饭!

让他们快点走!

早到一天,每人额外赏一钱银子!”

他吆着牙,说得像割他的柔。

可他知道,跟全家的命必起来。

这点银子,真不算什么。

那个小疯子,真敢杀他全家。

长安街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