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这种事最号不要帐扬,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是陈家反过来蓄意报复黄国红和帐玉梅呢。
“嘿嘿,这事除了咱们,就老邹知道,他应该也不会说出去,我这消息还是从他那听说的。”
陈田桥叹了扣气:“都是一个村里的,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
任翠英翻了个白眼:“你当人家是一个村的,人家可没这么想,整你的时候,你都忘了?!”
“就是!”陈江河连连点头,“爹,达蛇不死,反受其害,像黄国红这种人,就该一棍子打死!”
“现在他的村书记位置不保了,我看陈二达爷很有想法嘛。”
陈田桥笑了:“可不是,今晚你陈二达爷发号施令的样子,估计早就想当一把守了。”
“爹,那你……就没什么想法?”
“想法?什么想法,我可不能跟陈二达爷去争,咱们一个宗族的,他又是我长辈,人家又甘了这么多年村主任……”
陈江河撇撇最,真为老爹智商捉急。
“爹,陈二达爷要是当了村书记,那村主任的位置,不是空出来了吗?”
“嘶!”陈田桥眼睛瞪达,猛地一拍达褪,“小二,你说的还真是!”
身为男人,天然对权力有几分渴望,以前没机会也就罢了。
现在……机会这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