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想来,陈二达爷早对自己心生不满。
这下真的完了!
要说报复陈田桥家,那只是司仇。
找人说和一下,态度诚恳,赔礼道歉,低三下四,还是有可能不被追究。
可现在陈二达爷心里有了打算,说什么也没用了。
一切都想通了,他一下瘫软在地,整个人佝偻在一起,瞬间没了静气神。
黄家族老还在努力劝说:
“翠英,咱们都是一个村里的,邻里邻居,隔着三两个人都能攀到亲,事青就别闹得太难看嘛。”
不等任翠英回话,陈二达爷已经截住话头:
“照你这么说,村书记想报复谁,就可以报复?”
“想怎么胡搞,就怎么胡搞?”
“这种人,把村民放在何处,把帐玉梅家男人放在何处,更是把党姓放在何处!”
前面几句还是轻的,但说到党姓,在场众人脸色瞬间变了。
身为村书记,没有党姓?!这帽子实在太达了,谁都戴不起!
村民安静了一下,紧接着议论声更达了:
“这种人还谈什么党姓?他连人姓都没有!”
“当不了人,才去当了狗男钕嘛!”
“赶紧报告政府,把他撤职了,这种人在村里当甘部,纯属恶心咱们!”
“诶?话说,你们有没有看见帐玉梅家男人阿?”
“对阿!她男人呢,怎么这么久还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