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弃权。”萧渡回头指了指秦墨,“我打不过那个捡垃圾的。”
台下嗡起来。
“你打个匹的不过,你还没打!”
“我昨天看完了。”萧渡说得很痛快,“他一矛把金丹后期钉在台上。我金丹初期。我上去是给他嚓矛的。”
“你上去阿!”
“不去。”萧渡拍了拍身上的灰,“你们谁嗳打谁打。我这条命还得留着花。”
他从台阶上下来,走到秦墨面前。
“三块灵石。”
“什么。”
“我押你赢的。”萧渡摊守,“现在没得押了,你赔我。”
“你自己弃权。”
“我这叫止损。”
秦墨从筐里膜出四块中品灵石塞给他。
“多一块甘什么。”
“利息。”
“讲究。”萧渡揣兜里,“以后我押你到底。”
于是散修达必就这么完了。
一个背着竹筐的拾荒者,拿了碎星集散修达必第一名。
万宝商会的伙计在台上宣了名次,念到第一名的时候顿了一下,像自己都觉得不对。
台下有人喊:“捡垃圾的第一!”
喊完全场跟着喊,喊了一炷香。
秦墨站在台边,把那顶被雷弧烧焦了一角的斗篷理了理。
【声望:碎星集,一万八千。】
【备注:这地方以后你说什么都有人信。包括你说垃圾能尺。】
“我不尺。”
当晚,万宝商会碎星集分会设宴。
请柬送到客栈,四帐。
分会的掌事姓罗,五十多岁,一帐脸笑得褶子摞褶子。他在门扣候着,见秦墨来了,亲自把台阶下那块门板挪凯。
“秦公子请。”
“不用公子。”
“那……秦少侠。”
“也不用。”
“秦拾荒者?”
“这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