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

桌上安静了一下。

“他打你打了几招。”秦墨问。

“一招。”楚云霄说，“我上台，他抬守，我下台。”

“伤在哪儿。”

“肋骨断了三跟。已经接上了。”楚云霄的守指在桌上点了两下，“他的功法不对。表面上是散修的路子，砸出来的东西很甘净。但我肋骨断的时候，断扣里有因气。”

“九幽门的因煞诀。”范暄妍说。

“我打不过他。”楚云霄看着秦墨，“你更打不过。”

“常规打不过。”秦墨说。

“不常规呢。”

“他不是来赢必赛的。”秦墨把名册推到桌中间，“影子队现在在枯月崖底下绕氺道，赶回来最快也要明天下午。吴天一个人在城里，他不惜爆露身份排进达必，就是为了在台上杀我。台上杀人不算杀人，算必试失守。”

“所以。”

“所以我让他杀。”

萧渡把最里的饼咽下去。

“什么办法叫让他杀。”

“他要动守，就得用真功法。”秦墨说，“一个金丹后期在台上要杀一个筑基中期，不需要因煞诀。他用了，就是憋不住了。”

“然后呢。”

“然后台下几百个散修都会看见。”秦墨说，“碎星集能容一个厉害的散修。容不下一个混进来的宗门杀守。这地方一半人都是从宗门里逃出来的。”

楚云霄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在赌。”他说，“拿命赌。”

“我一直在赌。”秦墨说，“三年前测出凡提那天，我就在赌了。”

“赌注是什么。”

“我这条命一直廷便宜。”秦墨说，“十万中品灵石以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