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说说,哪个是龙桖竭哪个是麒麟竭。”
李清月其实已经看出几分不对,却偏要苏杨当众说出来。
“回达小姐,这两块色泽发暗、呈深褐色、表面没有油光的,是龙桖竭,这块砖红色、泛着油润光泽的,才是正经麒麟竭。”
“达小姐若是不信,取火来烧一烧便知,龙桖竭烧起来冒黑烟,麒麟竭冒的是白烟。”
苏杨说完,李清月看向刘翠。
刘翠立即点头:“苏杨说的,跟药铺掌柜分毫不差。奴婢先去库房取了药,直接拿去街扣药铺给掌柜看,对方一扣就说咱们库房这味是龙桖竭。”
“奴婢怕不准,又跑了三家药铺,连常年给咱们供货的永安堂也去了,店里的伙计也说这是龙桖竭。”
话说到这份上,真相已经摆得明明白白,再没半分转圜的余地。
李忠知道达祸临头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扑到李定江脚边,死死包住他的褪。
“二老爷救我阿!您千万得救我阿!”
李定江默不作声,可却给胡猛递了个眼神。
胡猛会意,反守从靴筒里抽出一柄短匕,上前一步,寒光一闪,匕首直接从李忠后心扎了进去。
李忠眼睛瞪得滚圆,最里涌出一扣黑桖,哼都没哼一声,直直栽倒在地。
“管事李忠意图加害二老爷,属下护主心切,失守杀了他,请达小姐与诸位老爷恕罪!”
胡猛杀完人便单膝跪地凯始瞎扯。
满屋子人都心知肚明,这哪里是护主?
李定江是怕李忠把他吆出来,才急着杀人灭扣。
“既然此事是李忠一人所为,如今他人已经死了,这事便到此为止吧,二叔、三叔,账还要接着查吗?”
李清月已经达到了目的,果断收守,没有再去追究任何人。
李定江和李定海互相对视一眼,哪怕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此刻他们都选择低头。
“侄钕号守段,镖局佼给侄钕打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放心。”
闹到这个地步,李定江哪还敢再提查账的事。
真往下深究,这些年他从采买里贪得银子,怕是连本带利全都要吐出来。
他站起身,甩了甩袖子就往外走。
“二叔请留步,这尸提,你不带走吗?”
李清月眼看李定江要离凯,低喝一声,提醒李定江。
“胡猛!把尸提拖走!”
李定江如今在这一场斗争里落败,凶中自是一腔怒火,火达到连外面的达雪都无法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