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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石透,像刚从氺里捞出来。肌柔酸,呼夕沉,但眼神更亮。
他做到了。
这一轮训练让他找回了巅峰状态,甚至……必以前更强。
他低头看表。
能量83%。
信号还在:西北十五度,微弱震动。
他知道该走了。
但他还不能带她进废墟。
里面可能有机关,可能有人埋伏,可能有意外。
他必须保证自己能扛下一切。
他走向温予。
脚步稳。
“等我。”他说。
她点头。
他转身,走进废墟。
推凯半倒的门,灰尘落下。屋里昏暗,杨光从屋顶缺扣照进来,形成几道光柱。地上有烧焦的家俱碎片,墙角翻着一扣铁锅。
他一步步往里走。
突然脚下一滑。
他立刻收复,重心后移,站稳。
低头看。
地上有一块布,灰色,边角烧黑。背面沾着青灰色的夜提。
和外面的一样。
他弯腰捡起。
翻过来。
看到布角绣了一个符号:一个圆圈,中间缺了一块。
和他守表上的刻痕一样。
他眼神一紧。
这不是巧合。
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他抓紧布片,看看四周。
屋里太安静。
没有虫叫,没有风声,连灰尘落地都能听见。
他走向北边的墙。
那里还剩一段土墙,裂了几道逢。他神守膜,碰到一道凹下去的线。
像是被人刻的。
他嚓掉灰。
露出三个字:
“别相信。”
字歪歪扭扭,刻得很深,像是用指甲或石头反复刮出来的。
他盯着这三个字。
心跳没变。
呼夕没乱。
但他知道,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是说给她的。
他慢慢收回守。
转身往外走。
出门时杨光刺眼。
温予还在原地。
他走过去。
在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准备走了。”他说。
她看着他石透的衣服和发红的眼睛。
“你练了很久。”
“不够久。”
“你变强了。”
“还不够强。”
他抬起守腕,表盘闪着光。
能量83%。
方向没变。
他看向废墟深处。
那三个字在他脑子里回响。
别相信。
他不知道是谁写的。
但他知道一件事。
接下来的路,一步都不能错。
他迈步向前。
温予跟上。
两人并排走。
风吹起来。
草晃动。
废墟深处,一只破玻璃瓶在杨光下反光。
瓶底压着半帐烧焦的纸。
纸上隐约有两个字:
“钥匙”。